与何芸芸分别开,云峰云天来到人群包围的看台外。
此时台上言语不休,似是众人争言,却又丝毫看不出剑拔弩张的气氛。
云天一番询问,才知晓是姜王之女奏琴完毕后引来许些夫家士家好琴子弟的争议,有人说其女奏的是伏羲式琴,有人说那是神农式琴。云天不禁为此哑然失笑,笑罢便也静闻台上几人的争辩。
“昔日伏羲神皇削桐为琴,施以民乐。所谓琴以禁制邪淫,其音柔润可正人心也。姜王小女弹奏此琴时,音发柔和,律色圆润,余音冗长,令吾等心气平和,如此还用再辨此琴为何式呼?”
众人觉得有理,一齐同声附和着。
“非也,你只知其一。我闻姜王之女所奏之曲,其音主宫徽二弦,故而柔缓清明。再者伏羲式琴以桐而制,其木与梧同类而异,皮青而泽,眼前的琴明显非桐而制,且无龙池凤沼二穴,又怎会是伏羲式琴?此琴乃梧而制,定是神农式琴,唯有神农琴的绳丝弦才能奏出悠长之音。”
云峰听到这里便笑了笑,叮嘱云天后,手握白幡朝着居溪邑而去。
云天似有心事,再无心思听台上之人辨琴,于是快步追上云峰。
“爷爷,待我们回到丘溪后,可否让我离开一段时间跟着许言爷爷在外游历一番?”
“你已近弱冠,既然想去就去吧。我亦不可能让你一直待在丘溪这个地方。只是想不到来的这么快。”云峰答应得洒脱但也藏不住那言语之中的无奈与不舍。
见云峰应允自己与许言一同游历大疆,云天心中喜忧参半,他从小心思敏锐,便是已经瞧出云峰表露出的杂乱心绪,忧得自然就是对云峰的不舍以及担忧。
沉思片刻,云天张口道:“爷爷,此次与许爷爷出行,一年后我便回丘溪。回来后我就一直陪着爷爷,再也不出去了。”
云峰移目看向云天,面生慈意:“傻孩子,大疆之广,世事繁琐,一年怎会够你体会世间百味?男儿应当志在四方,我既允你出行,你就不必总挂念着我。若你有心不时回来看望于我,我就已是心中有慰,足矣。待你日后心无所求,或是疲于世事,便再回到丘溪小境与我共吟轻风度平生即可。”
“爷爷,我”
“小云,优柔寡断乃是误事之性,日后独自在外不可如此踌躇不定。好了,我去与人卜卦赚些贝钱,你就在这里同许言身边的人熟识一番吧。”说罢云峰举着白幡离开了。
云天目送其离开,将自己心中的万千杂乱摒除脑后,便挤进人群来到看台下,打听之下亦才安心席地而坐。
辩琴之事告一段落,台上只剩许言与一灰袍人相视而立,二人正在论伏羲神皇之古昔。
目光扫过灰袍人时,云天忽是一愣。
‘莫非这就是长生门人?’
可那一身玄天阴阳袍又与许言所说不一样。
此时只听闻许言道:“伏羲神皇常立于卦台山,仰则观象于天,俯则观法于地,旁观鸟兽之文与地之宜,近取诸身,远取诸物,始画八卦以通神明之德,以类万物之情。其智如神,心悟万事传以民众如何作网渔猎,驯养野兽。后创历法再创书契,用于记事,倡男聘女嫁,使各大部族部落开始联姻,而后人族子弟才能脱离茹毛饮血的蛮荒时代从而使至足迹遍布大疆,生活有条有序。之后神皇感天地之意,召万民之心,以无为而治谨后世君王如何治民教民。亦是如此,才有如今天下之盛。”
灰袍男子摆手笑道:“许言老先生所说的天下之盛,莫非也包括明阳?再者先生总是以美言美句赞赏伏羲氏,那么十三年前怎也不见所谓的伏羲神皇现世救民?倒还是我长生门几近灭门才得以让大疆度过天地劫,如此先生还不如多替我长生门传上几句佳言。”
“姜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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