靴子,只见珑纱往里塞了碎布团进去,垫平整了。然后又穿针引线,几针下去就结实了。
苏绵绵再次穿上经过珑纱内增高的软靴子后,她猛地都觉得眼前视野更开阔了。
秦竹笙点头,他让碎玉找来个红漆食盒,然后将两人的小包裹塞了进去,又让苏绵绵拎上,便大摇大摆的出了院子,往秦家正门去。
苏绵绵觉得颇有不可思议,她低着头,跟在秦竹笙后头,竟半个人上前来问询。
秦竹笙惯常的嘴角噙着笑,还与她闲话:“砚台,你说这点头了鸾表妹会喜欢吗?”
苏绵绵哪里敢回答。只得伸手抓了抓腮。
秦竹笙也根本没指望她吭声,自顾自道:“想来是会喜欢的,毕竟是娘亲手做的,她打小就喜欢吃。”
苏绵绵闷着应了声。
两人就这样出了秦家大门,门房看都没看一眼。
苏绵绵长舒了口气,与秦竹笙对视一眼,两人正待拐进不远的巷子里,冷不丁身后传来秦关鸠的声音
“竹笙?你大病初愈,这是要去哪里?”
苏绵绵这辈子,很多时候都十分紧张,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紧张。
她手心出汗,舌根生津,只得抓着衣摆,吞咽了几口唾沫,然后低着头,更不敢转身。
秦竹笙只微愣了瞬间,紧接着他含笑半转身,看着约莫是从外面赴宴回来的秦关鸠。
他挑眉:“你这是,刚回来?”
秦关鸠站在大门台阶上,脸上本是没有笑的,可嘴角天生上翘。让人觉得十分亲切和善:“司马家的姑娘今个办了诵诗会,挺好玩的,下次有机会,竹笙你也当去试试。”
秦竹笙与秦关鸠的关系并不是太好,至少表面上只是泛泛点头之交,是以他面色淡然的道:“再说吧,我还要去给鸾表妹送点心,先走了。”
说完,他给苏绵绵使用了个眼色,根本不管秦关鸠,甩袖就走。
秦关鸠眯起眸子,看着秦关鸠渐行渐远的背影。她侧目对身边的婢女白栀吩咐道:“差人去苏姑娘那边看看。”
白栀应下,秦关鸠这才提着裙摆进了府门。
苏绵绵与秦竹笙在巷子口,亲眼见秦关鸠进去了,两人同时松了一口气,不经意视线撞上,皆忍不住失笑。
只要出了秦府。随后的事便简单许多,秦竹笙出面,拿着银子,雇了辆马车,先行到离云州最近的城镇。
到了那边后,因着洪涝之故,车夫不愿前往,苏绵绵与秦竹笙只得买了两匹马,一人一匹骑着进云州。
苏绵绵甫一进云州,还未进城,就亲眼所见城外大批流离失所的流民。
有那流民见苏绵绵与秦竹笙穿着光鲜,竟扑上来拱手乞讨。
苏绵绵拉着缰绳,盖因她人太小,差点被拉下马去。
秦竹笙一怒。一甩马鞭,嗤啦一声挥退流民,苏绵绵适才得以解困。
“绵绵,这样还要进城吗?”秦竹笙皱着眉头,很不客观的道。
苏绵绵抿进粉唇,坚定的道:“进去,我要先找到殿下身边的侍卫!”
秦竹笙点头,他便让苏绵绵走前头,自己跟她后面,见着有人哄上来,手中的马鞭立时挥出去。
这样威慑之下,两人花了两个时辰才挪到城门口。
云州城门口,此时站满身穿软甲腰挎长刀的衙差,对要进城的,非得仔细盘问,才肯放进去,至于那等流民,却是一个不让进。
轮到苏绵绵时候,那守城的衙差见苏绵绵就一小人,当即就要将她掀一边,根本不理会她。
秦竹笙上前,从怀里摸出钱袋掂了掂,塞到那衙差手里,笑着道:“诸位大哥,不成敬意,拿着去喝点小酒。我和èi èi听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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