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转身就走了。
“竹”苏绵绵伸手去拉他袖子,结果拉了个空。
她看着少年风姿洒脱而去的背影,一时心头复杂难辨的不知是何滋味。
“碎玉,我是不是又犯蠢了?”苏绵绵皱起眉头,跟身边的碎玉问了句。
她总觉得要找着殿下后,殿下一见到秦竹笙,定然不会给她好果子吃。
碎玉面有愁色:“姑娘,秦六公子要投到殿下麾下的事,是他自个决定的,与姑娘无关。”
苏绵绵叹息一声:“走吧。早点回去先安排好,不然秦家定然不会放我出去的。”
听闻这话,碎玉眸色一寒。
苏绵绵装着若无其事地样子回了院子后,她还摆出笔墨纸砚,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写了半个时辰的字,随后才大声的嚷着困了,要休息。
回了屋里,碎玉漫不经心地站门口,她也不关门,省的隔墙有耳。
苏绵绵招来赤淡四人,只说自个挂念殿下的紧,要去云州找殿下,所以秦家这边需四人齐心协力敷衍过去。
好在此前。苏绵绵就是不爱出院门的,秦家那边习以为常,时日久了,都懒得差人过来过问。
所以,只要赤淡四人装作像往常的模样,一时半会也不会出端倪。
苏绵绵吩咐好了,便让碎玉紧着点。
若真是被秦家发现了,直接让碎玉领着皇子府的人回去,量秦家的人也不敢对皇子府的人动手。
碎玉对这些自有主张,她匆匆给苏绵绵理了个小包裹,里面装上细软以及简单的换洗衣物,还有治外伤的膏药。
苏绵绵想了想,又将银针包散开,将所有的银针别在掌宽的腰带上,这样更为隐蔽和安全。
一应收拾妥当了,碎玉送苏绵绵去侧门,忍不住叮嘱道:“姑娘,要是真找不到殿下,姑娘就莫回京城,月星大人说了,但凡姑娘到一个地方,只要那里有带土字的酒楼,姑娘就直接进去说找月牙大人便是,月牙大人会帮姑娘。”
苏绵绵冷肃着张小脸,她不能跟碎玉保证什么,只得道:“我一定会找着殿下的。活着见人,死了见尸”
碎玉眼圈瞬间就红了,她俯身抱了苏绵绵一下:“姑娘,珍重!”
苏绵绵拍了拍她背:“好生活着,有命才有一切。即便我不与殿下一道回来,也总会有一天再回京城。”
这一去,苏绵绵便是做了最坏的打算。
她比任何人都明白,她与殿下之间,早便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牵扯不清了,是以,殿下若是有个好歹。殿下的那些仇人,悉数都会迁怒到她身上,单是一个秦关鸠,就能不动声色的弄死她。
且,她曾发过誓,殿下治好了她的嗓子,她便能为他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所以。她是一定要去云州。
“绵绵”
苏绵绵正皱着包子脸还在想殿下的事,就听闻秦竹笙过来唤她的声音。
她回头,就见秦竹笙同样拎着个小包裹,手里还拿了套粗布衣裳。
“这是我小厮的衣裳,先换上。”秦竹笙捻起袖子擦了擦汗,将衣服塞苏绵绵怀里。
苏绵绵只得又瞅着没人先回去房间,秦竹笙跟着蹿过去。
她几下换好衣裳,赤淡还贴心的将她头发给绾成小厮的那种,戴上布巾。
碎玉瞅着她太白,又摸出胭脂粉,在她脸上抹了一把。
苏绵绵在出现在秦竹笙面前时,他晃眼之下都没认出来,打量片刻后,他皱起眉头道:“矮了点。”
苏绵绵垮下肩膀,她就晓得这矮矬矬的身高总是要坏她事。
珑纱这当开口道:“姑娘,您将鞋子脱下来,婢子有法子。”
苏绵绵依然脱掉脚上那双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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