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啊!”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穿山甲在招供,“所以你们应该能体谅我们才对,若不是那欠揍的赵子琛发神经,你们已经平安无事的拿货走人,我们也犯不着冒险在这破地方搞伏击!”这人越说越有兴致,黄河决堤一般滔滔不绝的抱怨起来,让老虎寨众人听得耳朵嗡嗡作响。
“我说大兄弟,凭你这张嘴不去汇芳楼门口说书简直屈才了!”钱小豹掏着耳朵说。
常言道:不打不相识,大闹一场后,既然没有任何人伤亡,这两个素不相识的门派倒借此熟络起来。
此时,山洞派和老虎寨双方围坐一起,中间生起一堆火,上面烤着七八只山鸡和两只野兔,全是山洞派这两天盯梢时打来的口粮。另一边,钱小豹也豪爽,把携带的好酒全都拿了出来。大家喝酒吃肉,活赛神仙,不亦乐乎!!
“你们要拿的货是个幌子,根本没有东西,吃完这顿咱就各回各家吧。”老穿山甲说,“赵子琛他放假消息为的是引你们过来,然后我们就被当枪使。”
钱小豹往烤鸡上撒了些盐粒,扯了一只鸡腿给老穿山甲递过去,问道:“那你们就屁颠屁颠的听他的话?”
“嗨!那还不是因为听说老虎寨的老窝被姓赵的端过一回么,我们就傻呵呵的以为去收拾残羹冷炙。哪里会知道你们是块大铁板,比我们的背甲还硬,这么着一脚踢上去,我们也后悔,”老穿山甲吃了口鸡腿,接着说,“好吃!而且,跟你说,要是不答应,那小狗崽子赵子琛就会带着一堆官兵搁在门口闹!我们门派没啥战斗力,当场就服软了;那些不服的,要么被灭满门要么死的死c伤的伤。唉!造孽哟!!”
老穿山甲一边说着一边盯着眼前怔怔出神。
火堆在众人中间劈啪作响,欢快又热络,热气和白烟腾腾的往上窜,暖人的温度蓄热了这片空气,连地上那层薄薄的冰雪也消失不见,露出黑色的土地。
山洞派佝偻着后背的老老少少高兴的站起来扭了一段丑到不忍直视的舞,逗得众人不禁哄然大笑。当然老虎寨也没有好到哪去,表演摔跤,摔着摔着就滚成一团。钱小豹笑骂自家蠢货谁摔跤输了就罚两个月酒钱,回过头来又接上刚才的话题。
“赵子琛为什么不自己来?”钱小豹问。
“他哪里忙的过来?”老穿山甲说,“焱城派吞了官兵,这不到半年又吞了我们山洞派c海河帮c洪桥派还有四五个地下组织。谁肯白白认人为主?所以镇压内乱还来不及,腾不出手。”
“这么说来,放任赵子琛不管,他还不得自生自灭?”
“说不好。”老穿山甲摇摇头,拨了两下火堆,“毕竟官府的火力足,光是那八门火炮就能轰灭一个小门派了。昔日的焱城派不就是被火炮给轰开大门的么,那楚掌门死得惨哟!”
钱小豹急忙捂住对方的嘴,竖起指头在嘴边嘘了一声,“嘘——那边的孟小哥是原来焱城派的,跟他师g一ng guān系挺好,别提他伤心事儿。”
“哦哦。”老穿山甲急忙小鸡啄米般点点头,“焱城派,孟小哥?他,他他他不会是孟谟之吧?”
钱小豹诧异:“你知道?!”
“哎呦我去!那可是一尊杀神!!!”老穿山甲顿时来了劲头,一时间背仿佛也不驼了,唾沫横飞的讲述别人辉煌的仗剑历史,仿佛亲身经历过一遍似的。“当真shā rén不眨眼,每次老焱城派的左使出任务,必定是他做先锋,等到后面的人再到,敌人都死了七七八八了!”
钱小豹越听越鸡皮疙瘩掉一地,“停停停!别讲了。”随即又凑近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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