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蹲过去,小声说,“我们老虎寨,你夸出花来的杀神,还有杨颜肃的闭门弟子,我们一群人不出年打算灭了丫的焱城派。怎么样?兄弟,要不要入伙?”
老穿山甲一听这话,吓得肉都从手里抖掉了,瞪着一双鼹鼠般的小眼睛,颤颤巍巍的连连摆手:“别别别,你们千万别带着我们玩儿。山洞派就这么几个人,我们没那个能力,也赔不起。当然你放心,以后再碰上了,我们会主动让路,精神上支持支持。”
“真不一起?我们可有七分把握呢!”(画外音:钱小豹的七分把握就是实际的五分把握,这孩子天生自信过头。)
“不了不了。祝你们成功!成功后我带着全派人去刨焱城派祖坟,卖了里面的宝贝给你们买庆功酒!”
“刨祖坟!”钱小豹一口酒没憋住喷了出来。
“嘿嘿,这其实是我们的副业。知道山洞派的来历么?本来这事儿不外传的。我们山洞派的老祖是个盗墓贼,就在这前面的界碑那里刨了不知前朝哪位大官的祖坟发了家,建了这个门派,但是于风水上得烧高香供着那坟,因为传出去不好听,就对外换个噱头,说供奉的是那块界碑。我们整个门派的人都是盗墓好手,祖师爷还留下不少笔记呢!”
“呵呵。”钱小豹不禁扶额,“借你吉言吧!成功那日一定请客!”
钱小豹令大家整理行装时候才发现孟谟之不见踪影好一会儿了。拖着歪歪扭扭的醉体,钱小豹四下里寻找孟谟之,“哎?墨汁儿这是人间蒸发了?”
晃悠到没有人迹的枯树干后面,终于看见这位孟大才子正盘膝坐在地上,膝盖上担着山洞派的厚铁甲,铁甲之上铺着一张宣纸。孟谟之手持毛笔僵在半空,像是在思考人生大事一样一动不动,他的两条英眉纠缠着眉心,抿着的薄唇微不可查的带着淡淡笑意。
“干啥见不得人的事儿呢墨汁儿,嗝~”钱小豹凑上前去“哦哦,又给资助镖局的大善人写回信呢!”。
孟谟之正在专心写字,被这突然闯来的不速之客吓了一跳,急忙要把信收起来。忽而又想到钱小豹不识字,突然把信收起来简直欲盖弥彰,于是便忍住了。
钱小豹走到他身边低头一瞅,果然像见了脏东西一般,皱着鼻子直哼哼。“这之乎者也的东西恐怕就你们俩个能‘墨味相投‘。”
“不不不,其实阿娣姑娘比我读的更多。这次她在信中谈到的《石钟山记》的新解,立意新颖又发人深省。相形见绌下,我都不知道怎么回信好了。”
钱小豹听孟谟之说了一阵天书,不由得感慨:“还好当年搞砸了婚约,不然我天天抱着文曲星睡觉,肯定得失眠!”钱小豹喜欢各种ěi nu,唯独不喜欢这有文化的ěi nu。“话说,墨汁儿。阿娣对你特有意思,而且你又和她兴趣相投。你别嫌我烦,我可是真心觉得你俩般配!再者说,阿娣偷偷帮助镖局的生意,你也应该明白她不是白帮的。”
“我当然明白。”孟谟之道,“而且还明白,这次非要找我来陪你拿货,你就有意途中牵线搭桥。”
“嘿嘿,你都知道了。”钱小豹摸摸鼻尖,“那你给我个回应呗,你到底对阿娣有没有意思?”
“有没有意思都不过是个人的暂时情愿。我身处武林不能给予她闲适生活,长久下去定会厌烦。”小柔的事情,果然还是给孟谟之莫大的心理阴影。“况且,我们还要攻打焱城派,儿女情长万一成了阻碍怎么办?”
钱小豹一脸不耐烦的看了孟谟之一眼,“墨汁儿,我看你这是因为害臊在拼命找理由!”
此话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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