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的渊七月不相信自己身后说话之人是白泽。
因为,白泽就躺着自己前面……
而且,身受重伤……
但是……
这声音……
明明就是白泽的声音!
渊七月想转头看看,可又不敢造次:“白泽!?”
“怎么,不信?”
“你是的话,那他是谁?”渊七月问道。
“你猜?!”
“他……”渊七月肯定地说道,““我确认过!是白泽!”
“是吗?”
“是!”渊七月还是肯定地说道。
“你确定?”
渊七月顿了一下:“我——确定!”
“那你干嘛顿了一下?”
渊七月大声说道:“没有!我打了个嗝!”
“这么着急解释干嘛?”
渊七月急赤白脸地说道:“谁着急了,谁解释了!”
“你真的不转过来看看,确认一下?”
渊七月踟蹰不定。
他想,可是……
他,不能!
这就像赌博,除非不赌,否则便会有输赢胜败。
——赌吗?
——不,不能,绝不能赌!
因为,没有胜券在握的赌博,他从来不会下注。
因为,轻率,从来不是他的风格!
更因为,白泽在前,和他对赌,好像——没有什么胜算?
——白泽!?
——前面的……?
——身后的……?
——到底哪一个,才是?
渊七月思虑再三,心中还是没有头绪,也无法做出任何的决断。
——声音……
——气息……
——抑或是感觉……
——这前面躺着的和后面站着的……
——无论怎么看……
——都像是白泽!
——好像并无二致啊!
——可,这怎么可能!
渊七月心中隐隐觉得……
——靠!
——不会吧……又他m的被白泽给算计了?
“喂!白泽!穿帮了!你就别躺尸了!”
躺在地上的白泽,坐起身来,没好脸色地看着夏天雨:“怎么,‘雾隐虫鱼’解决了?”
“夏天雨?”渊七月大惊。
“放了把火!”夏天雨轻描淡写地说道。
“切!”
“我这好心来帮你,你……”夏天雨忿忿而言。
“我又没要你帮忙!”白泽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
夏天雨转身对刚出雾中出来的鲨说道:“得!老鲨,我们走!”
鲨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海角地不去了?”白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你……”夏天雨指着白泽想骂街,随即嬉皮笑脸地说道,“切!死要面子活受罪!要帮忙就直说!你说你拐弯抹角地累不累啊!”
“不累!”白泽悠悠地说道。
“怎么做?”夏天雨问道。
白泽指着渊七月说道:“他,留着!”
“鲨!”夏天雨喊了一声。
“稍待!”鲨刚说完,剩下的巫山贼子们转身便逃,可没逃几步,他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雾……”一个逃跑的巫山贼子话未说完,便被一团尾随而至的雾气包裹住了。
雾气散尽,一堆白骨赫然印入眼帘。
渊七月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他明白那句没说完的话指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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