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惊异,也是因为这句未说完的话。
雾隐虫鱼!
雾隐虫鱼,竟然听人指使。
雾隐虫鱼,乃是无差别攻击的群杀之器,除了和蜃共生之外,就没有这么听说过能被收为己用的啊!
“出来,否则,他死!”白泽指着渊七月说道。
“喂,我说,白泽,你又整什么幺蛾子?”夏天雨问道。
“你别管!”白泽说道。
“哦!”夏天雨应道。
白泽环视一周,对渊七月说道:“既然她不肯出来,你就受点苦吧!!”
白泽左手一扬,渊七月如大字一样悬空而立。
只见渊七月双手手袖被无形的力道节节卷碎。
随着白泽手势的变化,渊七月的双臂如麻花一样节节卷曲。
“哟!挺硬气啊!”白泽语气微变,“不过——你真的要替人受过?”
渊七月看着白泽,诡异地笑了起来。
“也是!”白泽说道,“我差点就忘了,你只是个傀儡!傀儡是任何时候都可以舍弃的棋子!以她的秉性,现在的你,对她而言,已经是无用之物了。无用的东西,她自然会毫不犹豫、毫无怜惜地丢弃掉!”
白泽顿了顿说道:“也罢,你的硬气为你赢得了一个痛快的机会!”
白泽说完,左手一握,渊七月瞬间化成了一团血雾。
不过,令白泽没有想到的是,渊七月在化为血雾之前的那一瞬间,他似乎看见渊七月笑了,那笑容给人一种释然解脱的感觉。
白泽冷然地说道:“就算你换上她的皮囊,也改变不了你这坨臭狗屎的本来面目!”
“我说,白泽,你这是又和谁杠上了?”夏天雨问道。
“你说呢?”白泽看着夏天雨,反问道。
夏天雨心里一阵恶寒:“靠!不会吧!前次你不是说她再也活不了吗?”
白泽说道:“我有说过吗?”
夏天雨说道:“你没说过吗?”
“有吗?”
“没有吗?”
白泽顿了顿说:“她要是那么容易挂掉,还用得着我满世界地找她,还用得着我三番五次地灭掉一具又一具被她附着的肉身吗?!”
白泽没好气地看着夏天雨。要不是现在不是时候,他现在怕是已经和夏天雨杠上了。
“而且……”
白泽话未说完,夏天雨接话道:“而且,她还身负‘黑寡妇’之名!”
“白泽,只是这一次,你下得去手吗?”夏天雨问道。
“……”白泽看着一旁的头颅,虽然面色无动,但内里……
——自己真的下得去手吗?
——刚才出手不过是因为看穿了破绽!
——若面前之人真的是她……
——到时,真下得去手吗?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夏天雨说,“你心心念念的人出现了!”
“我说刚刚是谁在雾气之中横冲直撞呢,原来是夜市街啊!”一个面容端庄雅致的女子从雾气之中走了出来。不过,你细看的话,女子的双眼漆黑无瞳。
白泽面无表情地说道:“渊七月,你最好从她身体里出来,否则……”
“否则怎样!”女子身的渊七月笑着说道,“难道,你还能把我吃了不成!
“不过——人家还真希望你能吃了我!”
渊七月妖媚地笑着,身体如花枝般乱颤。
“我去!白泽,你赶紧把你相好,我弟妹,给找补回来!”夏天雨被渊七月忸怩的作态恶心得不行。他印象中的华月初可是一个言行举止如大家闺秀一般的女子,和彬彬有礼的白泽正好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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