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一章 苍山北行路(第3/4页)  冰火乱中歌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那穷酸书生,怕是没啥好日子过,那穷酸自己都过得没个人样,不知道把那憨驴是不是已经卖了换酒了。

    白破北喝着酒,回忆往日点点滴滴。

    酒客们谝完了家常,又谝起今年开春后苍山的异常来,说是今年苍山隔一段时间便有地动,晃个不停,街上砍柴的王铁蛋前不久进山走的远,就在一次砍柴的时候被吓着了,那一次晃得厉害,还有野兽声如撞钟的嘶吼声,吼的王铁蛋心跳个不停。王铁蛋以为是有巨兽前来,连附近山地都撞的有摇动,胆战心惊之下不小心滚下了山坡,扭了脚跟,如今还在床上躺着。有人去看望他,他便反复说道山里一定有庞然巨兽,声音大的像打雷,众人摇头不信,苍山鸟兽甚少,从未见过猛兽,一定是吓得失了魂儿产生了错觉。王铁蛋不认,老是唠叨着山里定然有大猛兽,让街坊们小心了不要进山。

    酒客们又说巨兽未曾听见,今年苍山的地动确实实打实的有,莫不是有地震,那就倒了霉了。

    白破败竖起耳朵,心内暗想莫不是刺史说的就是这里。可看于婆着急赶路的模样,又不像。白破北喝完酒,在小酒馆里四处晃荡晃荡,摸摸这里摸摸那里,恋恋不已,许久后才回屋里躺下,叼了一根从院子里扯下的狗尾巴草,双手抱着后脑勺发呆,一夜无话。

    第二日清晨,于婆便早早起来,催了白破北上路,沿着苍山山脚绕行,行了两日后,进入苍山山脉。偌大一座山,山里鸟兽非常稀少。白破北小时候喜欢逮兔子掏鸟窝,小时候也曾经和赢无疾钻过苍山,那时候山里就没什么小动物,大半天下来空手而归,后来就不怎么去了。

    白破北的童年,是从渭城的小酒馆开始的,那是白破北差不多五六岁左右,再往前,白破北便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白破北的回忆里,自己从小就在那小酒馆里,和赢无疾胖老爹,一天守着个小酒馆过日子。酒馆虽小,幸得胖老爹酿的一手好酒,日子虽不富裕,倒也过得去。

    白破北小时候便偷偷的问胖老爹,自己爹娘是谁,在什么地方。问的时候还偷偷的避开了赢无疾,赢无疾也没有爹娘,白破北怕赢无疾听了伤心。

    胖老爹有些哀伤的看着小白破北,告诉他,在他生下来不久,他爹娘便患病去世了。白破北是由街坊邻居拉扯大的。吃众家饭,难免有照顾不周的时候,五岁左右的时候白破北生了一场大病,发烧的很厉害,额头烫的吓人,几日不退,最后烧到昏迷。

    胖老爹东奔西走,好歹保住了白破北一条小命,刚醒来的白破北痴痴呆呆,过了好多天才有所好转,街上大夫说那次小白破北烧的太厉害,可能烧坏了脑子,记不起来以前的事情了。

    小白破北又问胖老爹,他爹娘的坟地在哪里,他想去看看,给爹娘烧点纸钱。

    胖老爹转过了身,低声说道那是瘟疫,死了的人都是被席子卷着,堆在一起烧了,没有坟地。

    小白破北没了言语,小小眼眶里泪珠儿打转,当天问胖老爹要了些铜板,小腿蠕动着一个人去纸火店买了纸钱,寻了个街上角落处,学着大人摸样画了个圆圈,在圈圈里将纸钱烧了,磕了几个响头后,小手抹着眼泪回去了店里。

    胖老爹藏在暗处,两眼甚是发酸。

    白破北走在于婆身后,一边走一边踢打着山路两旁乱草,山路很难走,两人的马匹都在山下客店里拴着。于婆虽佝偻着身子,脚下却走得非常快,完全没有一点老婆婆的样子。不过白破北也没拿于婆当寻常老婆婆看待,那座府子里的人,每一个正常人。

    山里越走的深,光线就越昏暗,有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路,荒草长得几尺来高,于婆硬是往里面穿,穿过去的时候草边上都割得身上生疼。俩人在山里绕来绕去一天多,夜晚也就在大树上半躺着合了合眼。

    白破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