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青楼无情义,谁愿生来笑解衣。
花魁抱着老板娘,眼神平静的告诉红袖和苏轻侯,自己愿往,银钱不要少了老板娘。
老板娘抱住花魁,泣不成声。
花魁站起身,轻声问道:“那少年也会去么”
红袖点点头,花魁轻轻的笑了起来。
红袖叹口气,和苏轻侯出了屋门。
苏轻侯离去后,红袖一人进了赢无疾屋里,盯着赢无疾不语。
赢无疾莫名其妙,从未见得红袖这副肃然神态。
红袖久久不语,赢无疾不知所以。
赢无疾便问红袖,花魁在何处。
他想找花魁问问为何,许是自己和花魁认识的一个人长得有点像,角落离台子远,万一花魁眼神不好使,可别让花魁误会。
红袖看着赢无疾平静的脸,想起初次对赢无疾说起花魁时赢无疾的冷漠无衷,心里忽生厌恶,脸有憎色,冷冷说不知道。复又丢下一句话,收拾收拾明日动身,便转身离去。
赢无疾摸不着头脑,暗道昆仑七子都是怪胎。
花魁屋里,紫衣坐在桌前一个小凳子上,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花魁,加上略有点圆的小脸蛋,看上去人畜无害。
花魁细长的两腿紧紧并拢,斜斜曲着如弯钩,上身笔直,已无失魂之态,一手捏着茶壶,一手轻摁壶盖,正在给紫衣倒茶,动作甚是轻盈,不快的事儿已抛去,举手投足间神色很是轻快。
“你和那个骑驴少年认识很久了吗?”紫衣问道。
“骑驴?”花魁微讶。
“就是那个,那个带了两个很厉害的小童的少年。”紫衣本想说那个瘸子,却没说出口。
“嗯”花魁轻声回答。
“有多久啊?”
“再过十三天,就满八年了。”花魁倒完茶,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你记得这么清楚啊,不会每天都数着日子吧?”
“那倒没有,只是见面时的印象比较深刻罢了。”花魁抿嘴,也不知怎的,对这个小姑娘提不起防范之心,也许是自己也想聊聊天。
“哦,不过我一问,你就毫不思索的答了上来,你肯定很喜欢他。”
紫衣很是笃定,认真的盯着花魁的眼睛,心里有些紧张。
花魁一愣,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直白的问她,以前的日子,自己只是很想很想找到他。这些许年,闲着的时候里,自己除了想爹娘,就是想那个少年。花魁略一思索,也不害羞,冲着紫衣点了点头。是的,自己是很喜欢他。花魁心里第一次这么想。
“你经常见他么?”紫衣有些失落。
“好久没见他了,今天意外碰到。”花魁笑了笑。
“他不是燕国的吧?”
“不是的,我认识他的时候,是在凉州,他还很小。”
“哦,那便好。”紫衣松了口气,心里暗想还是大师姐厉害。
“那他今日里见了你,怎么也不跟你打招呼呢,你这么对他,还受了委屈,他也不理睬,这人定是个负心人!”
“这不怪他,不怪他,这里面有些事你不明白,怪不得他的。”花魁急急摆手。
“你还是这般护着他,就我看他那小气模样,还出言骗人,怎么也算不得是个好人。”紫衣想起方才事,两腮气鼓鼓的仿佛塞了两个包子。
“他可是欺负你么,你若有气,我代他向你赔礼好了。”花魁道。
“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不和他一般计较。”紫衣挺着胸脯,只差拍几下。
花魁轻笑,笑的很开心。
“他叫什么名字?”紫衣又道。
“赢无疾”
“名字倒挺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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