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还爬在窗户外鬼鬼祟祟?”
紫衣羞得满面通红,出不得声。
赢无疾看着少女,几个人一起大眼瞪小眼。
片刻,少女像是心里下了决心,转过脸鼓起胸膛撅着嘴,说道:“楼上喝酒喝得太闷,我只是无聊间四处逛逛,你大惊小怪的作甚。”
赢无疾看着窗纸的那个小破洞,纸角还湿着,明显是少女蘸了口水偷偷戳破。赢无疾看看少女,又看看破洞。
少女顺着赢无疾的眼神,看见破洞,知道糊弄不过去,又硬撑道:“我逛得无聊间,便想起你这人底细未明,今日乃我洛朝江湖重要关头,就看你这人在做什么,是不是在行对我洛水之盟不利之事。”
赢无疾哭笑不得。
少女眼珠儿乱转,忽道:“你方才那将烟气转圈圈的法子很好玩,教我好不好?”
赢无疾听得少女忽来这么一句,不知道怎么接话。
少女眼中狡黠,说道:“你若教了我,银子什么的都好说,我还可以教你一式剑法,怎么样,很划算是不?”
赢无疾想起那自来熟少年,再看看眼前少女,暗想这昆仑七子是不是都有些傻。
少女见赢无疾不答话,又道:“我还可以和大师姐商量商量,让她以后不找你茬儿,你不知道,大师姐最疼我的。这买卖我亏着老本了,你往哪里找这么好的事情啊。”
赢无疾一想起红袖,便没好气的道:“你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你是习武之人,这么简单的法儿,你吹口气不就得了,你这智商,怎么就成昆仑七子了。”
少女大怒,愤愤道:“你骗人,你不想教我就便了,你方才闭着嘴巴,你以为我没看到。君子不枉语,小人无口实。”
少女说的理直气壮,全然忘了自己进门之时。
赢无疾有些头疼,挥手示意疾风柔云送少女出门。
少女纹丝不动,又偏着头说道:“你这人怎么这么小气,那你说,你要用什么东西来方才肯换的?”
赢无疾不理,挥手送客。
疾风柔云不顾少女挣扎,架着少女胳膊出了门。
赢无疾好笑,又躺下身子。才躺下,门上珠帘掀起,少女从门外伸进了头,冲着赢无疾问道:“对了,你这人叫什么名字来着?”
赢无疾翻了翻白眼,转过了身不理,肯定了这少女有些傻。
少女见状,气呼呼哼了一声,悻悻然离去。
凤栖院里酒宴乐舞足足持续了近三个时辰,楼上苏轻侯与众人也商议完毕,告之今日所来之英豪,前线危急,定于翌日起程,待到军中,商量行事,院中屋子已安排妥当,宴后且在屋子休息。
酒宴散罢,红袖和苏轻侯一起离开,进了花魁屋里,红袖问花魁,明日里是否与众人同去,老板娘在一旁听得大急,朝着花魁直摇头。
苏轻侯皱着眉头,告诉老板娘自己不会少了老板娘银钱。
老板娘不要银钱,只是冲着花魁连连摇头说不能去。
苏轻侯大怒,喊人将老板娘拖了出去。
老板娘被拖倒在了地上,两手紧紧抓住地上裘毯不撒手,大声喊着阵前凶险,弱女子去了是羊入虎口,你们怎的这般狠心。
裘毯翻卷。
老板娘泪如雨,自己心中的那个人儿,等了好多年,最后等来的却是一封未寄出的书信和一个残酷的消息。信中那人叫自己等着,打完这一仗,便领了军士回来,娶她进门。
听闻回来的,却是瘦马裹尸席。
老板娘连尸席也不得见,只因身在青楼,军士拦着自己不让进去。
那只是边境的小小冲突,他欣然前往,只是为了功名,好光彩的娶自己。
老板娘终身不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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