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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白衣不再两眼望天,冷哼一声,血衣一闪,再次直取少年面门,手法和劲装汉子一模一样。两小童跃起,和萧白衣在桌子前几米之地内缠斗。萧白衣未直接下狠手,观察两小童功法路数。
斗得片刻,苏轻侯觉得脸上无光,又是重重哼了一声,萧白衣闻得,不再留手,两小童渐感应付吃力,已落下风。萧白衣两手成爪,身子忽的消失不见,如鬼魅一般出现在两小童身后,抓向小童后背,欲生擒之。
赢无疾又一次皱眉。
萧白衣两抓方触得小童衣衫,猛然间心头像是被重重杵了一大锤,脑海眩晕,脚步踉跄。两小童趁机脱身,站在少年身后。萧白衣心内气血翻腾,如翻江倒海,手扶心口,一动不动,两眼直望喝酒少年,面色发白。
苏轻侯接连丢失脸面,再看到少年妖孽脸庞,随意饮酒的神态,她也不知怎的心神失控,娇喝一声拔出佩剑,直刺赢无疾胸膛。
赢无疾冷笑,侧身闪过,挥手一记清脆响亮的耳光,打在苏轻侯脸上,留下五指红印。
苏轻侯从未在人前受过如此大辱,双目发呆,傻在了原地。
赢无疾起身,一手拿起酒壶,一手拿酒杯,边饮边向园外走去,俩小童紧身跟随。
楼上众人欲飞身拦之,红袖伸手挡住。红袖瞅着赢无疾一瘸一瘸的背影,嘴角笑起一抹弯月。
“赢无疾,却又是个瘸子,有意思”
园门口处牛二一动也不敢动,看着瘸腿少年走了出去。
少年嘬嘴吹哨,一毛驴屁颠屁颠跑了进来,停在少年身旁,弯下脑袋蹭了蹭少年衣衫。赢无疾翻身骑上毛驴,晃悠晃悠走了出去。
楼上昆仑七子中的六子蓝松,忍不住愤愤道:“大师姐,就这么让这小子走了,底细也不清楚,不抓住了问问?再者这小子太狂了,不灭灭威风怎么成,莫叫众人看扁了咱们,丢了咱昆仑七子的脸面啊!”
红袖斜瞪了自来熟少年一眼,沉声道:“狂怎么了,有本事的才叫狂,没本事嚣张的那是蠢,你觉得是你这愣头青蠢还是那瘸子蠢,狂,你也去萧白衣面前狂一个试试?”
“大师姐,我就是说说而已,你莫当真,再说我有啥江湖面子,还不是为大师姐着想,莫要人们在底下说闲话,折了大师姐的威名。”自来熟少年缩缩脖子,摸着后脑勺,辿辿的说道。
红袖失笑,又没好气的骂了一声憨货,自来熟少年只是摸着后脑勺傻笑。
红袖走至楼上众人前,朝楼下道:“各位莫要疑虑,此子乃今日行事中重要一环,日后有大用,红袖已有安排,事先未向各位说明,还请各位谅解个则。今日美酒佳肴,又有丽人助兴,大家饮个痛快,来日在阵前一显身手。”
说罢,红袖飞身下楼,掠至还有些发傻的苏轻侯面前低声耳语几句,轻飘飘出了园门。到得凤栖院门口,红袖向门旁小厮打听清赢无疾所离去方向,飞身而去。
赢无疾离开院门,便让两小童随着自己,绕过街道,向洛水边上行去。赢无疾脸色苍白,也不多话,俯在毛驴身上,沿着洛水江边而行,欲寻得一僻静之所慢慢调息。方走的没多远,折过洛水一弯处,见得江边一大石上一女子背身长立,纤臂自然下垂,双袖鲜红欲滴。
赢无疾见状,在驴上立起了身子,嘴唇紧闭。
女子转过身来微笑,正是红袖。
“阁下适才好大的威风,不动神色间重挫萧白衣,掌掴苏公子,洒洒然转身离去,潇洒的不像话。我喜欢。洛朝江湖,可是久未听闻像公子这般的人物呐,只是就这么匆匆走了,不能推杯长饮,岂不可惜。”
“与你又有何干系?”赢无疾一字一句吐声。
“与我当然有干系,不过此刻我也不是来为人出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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