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人们只道萧白衣死了,谁料得萧白衣一年之后重出江湖,以一己之力屠尽大人物手下近百好手,最后一手穿透那个大人物喉咙。萧白衣自知惹下祸端,复仇后便敛藏行踪,消失在江湖。今日竟在此地出现。
楼下一时细语声声。
苏轻侯脸有得色,吩咐老板娘开宴,起歌舞,苏轻侯在楼上招待这十余人。
莺歌燕舞奏乐器,自是扬州姑娘们的拿手好戏,一时酒杯交错,众人酣饮不已。
酒过半时,苏轻侯起身,唤来两劲装好手,拿一花名册,行至楼下,萧白衣起身跟随,一桌一桌摁手指血印登记。册子要交给军中备案,自是少不得的。今日来人中以少年俱多,腔内热血,摁下去甚是爽快。也有稍许犹豫摘下指环的,苏轻侯也不以为意,好言慰之。
行至角落一桌处,桌上几人交出指环,欲起身离去。苏轻侯嘴角冷笑,萧白衣伸手,挡住去路。赢无疾就在邻桌,看过去,这几人正是扬州路小摊上,旁边一起饮酒的那大肚商户身边的几个瘦小汉子。大肚商户却不在此处。
几个瘦小汉子面色不安,强自问道:“苏公子这是何意,莫非之前所说来去自定乃是谎言?”
苏轻侯冷笑:“今日凤栖院,我洛朝义士自是来去自如,可你等离国宵小,想出去只怕没那么容易了。”
瘦小汉子面色发白,兀自说道:“我们乃青州青龙帮弟子,听得苏公子召集,前来赴约,不是不愿参加,只是师门有令,如长期外出需禀报师门定夺,国家大义,若告知了师门也不会强加阻拦,且容我等离去回禀。”
苏轻侯气极发笑:“你离国贼子真以为我朝鹰军无能,你仔细瞧瞧,这是什么。”说完从袖中抽出一纸,啪的一声拍在了桌子上。
瘦小汉子中一人拿起纸一看,脸上冷汗直流。苏轻侯朝两旁劲装汉子怒喝一声:“给我拿下了!”
瘦小汉子眼见不妙,反身疾奔几步,飞天窜起,朝园子墙上跃去,身如飞燕。方窜上墙头,瘦小汉子心中稍定,欲向二重园子奔去。谁料眼前白影一闪,也不知萧白衣如何出现在眼前,只听噗噗两声闷响,萧白衣一手一个,穿过瘦小汉子咽喉,瘦小汉子鲜血狂喷,已无气息。剩的一人魂飞天外,还未来得及反应,萧白衣已是横腿凌空一脚,踢在了此人脖子上,咔嚓一声,头颅已转了半圈,面向身后众人,此人再无挣扎,直愣愣从墙上栽了下来。
萧白衣抽出双手,扔下另外二人尸体,飘下墙头不语。鲜血溅满了一身白衣,似是一团团大小不一的红梅,眩然盛开。萧白衣双手滴血,如杀神。
众人哗然,心底暗自庆幸没和这杀神结过梁子。
苏轻侯一杀立威,冷脸缓缓行至赢无疾桌处。赢无疾低头喝酒,身边一男一女两小童,睁着大眼看着苏轻侯和萧白衣。
苏轻侯身后壮士递出花名册,赢无疾也不接应,喝完一杯酒,缓缓摘下左手指环。
苏轻侯脸色阴沉,萧白衣两眼望天,手上鲜血还在滴着。
“阁下何人?”
“赢无疾。”
“为何不愿为洛朝出力,护我百姓?”
“你,不配。”
楼上红袖笑了起来,她觉得这个人越来越有意思了。
苏轻侯未曾料得等来的是这样一句结果,身子乱颤,竟不知如何回答。气极之下仰天大笑:“燕人贼子,同是可恶,杀无赦!”
身后两劲装汉子刚在主子前未见寸功,眼见一瘦弱少年和两幼童,不由分说,闪身欺上,一人一手直取少年面门。
少年纹丝不动,两小童一手按桌,侧起闪电一脚,容不得两个劲装汉子反应,直接踹飞出去。两汉子如平沙落雁,噗通一声直直的躺在地上几米开外,浑身打冷战,嘴唇发白,倒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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