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武的话不着急,曹厝你有时间教他一些入门就可以。”
那个剑气昂然的负剑道人道:“我不交入门。”
观主转身看向一望无际的云海,“哪怕是一个十三道周天命脉洞开,背着葬世古意的十四五岁少年?不教就算了吧,反正我指玄山能教他的人还是有的,只不过没人打得过你而已。”
曹厝一阵沉默,望向那个从头到尾都平静的少年。
“明天下午来侍剑楼,看到道场尽头连接着山崖的那些楼阁了没?”
少年点头,对着曹厝恭敬地作了个道揖,“不知前辈怎么称呼?”
曹厝还在犹豫怎么给这个一身土气混杂着酒气的少年讲出自己的身份才能显示出自己的格局和气势,一旁观主的声音悠悠道:“他叫曹厝,是东海使剑使得最好的几个人之一,修为高深,剑气剑意都臻至完美,可惜喝不来酒,否则真有几分谪仙的样子。边上这位是马苦悬院长,竹山的主人。”
负剑道人听到“之一”二字的时候怒容浮现,而后听到观主结尾的那句话瞬间眉开眼笑,既满足自豪又装作毫无所谓般甩头道:“唉,哪里有,不过是二十一重天而已,谪仙风采更是万世无双,我曹某何德何能?唉,观主过奖了,虽然说得倒也颇为中肯”
张东海弯腰捧腹做呕吐状,惹得曹厝剑眉横竖,一身剑气又森然几分。
发须皆白的竹山院院长马苦悬笑道:“都年过半百的岁数了,还这副德行!”
余牧恭敬地喊道:“曹前辈c马老前辈好。”
曹厝看着这个少年,觉得这小子还算懂事,比侍剑楼里那群崽子性格心眼儿都好上太多,满意道:“免了免了。”
马苦悬笑着点了点头。
观主说道:“不聊了,肚子饿了,我带余牧去枯山了,正巧还能蹭我儿子一顿晚饭。师叔你明天记得让人给余牧记名立册,还有些琐碎事你看着处理就行。至于曹大剑客,别被这小子一阵马屁给拍晕了。”
马苦悬点头示意明了,一旁的曹厝怒喝道:“晕不了!”
观主笑了笑,随即牵着少年的手,“走吧,去竹山见见你的师兄,我的儿子。”
“师伯,师兄是怎么样的人?”
“是一个很好的人。”
“他以后也会教我修行吗?”
“是啊,而且主要都会是他教你的,毕竟他懂得多。”
男人牵着少年,一道流星般划空而去,那座孤零零的山峰越来越近。
此时夜色已经浓郁了起来,抬头可看到天空中繁星闪烁,低下头就是延绵的云海。
二人落在山顶的一间草屋前,屋里灯火通明,一个极为俊美的青年正捧着一支竹笛坐在屋前的石凳上,青年看到从天而降的观主和余牧没有半点意外,起身朝张东海作了个道揖,然后看着那个重瞳少年,温柔道:“师弟你好。”
余牧感到这个英俊地不像话的青年传递来的善意,连忙道:“师兄好,师兄好。”少年完全没想到,青年从未见过自己,张东海携着他从桃花岛来到指玄山洞天之后也未曾动用神通告诉过自己儿子这几日发生的事情,然而青年看到观主和少年的第一眼便喊了余牧一声师弟。可见青年早早意料到自己的父亲罕见地带着一个莫名的少年来到自己耕种栖身的枯山上所欲为何。
青年柔声对少年说道:“在下名叫张指玄,是你身边这位道门观主的儿子,当然,以后喊我师兄就好。”
张指玄的眼神极为和善,余牧来到这枯山之前原本有些踌躇紧张的心绪完全镇定了下来,回道:“我叫余牧,师兄好!”
观主道:“烧饭了没?肚子饿了。”
张指玄笑道:“这就去给父亲做。”
余牧有些踌躇,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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