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母亲复姓第五,单名一个念字。自称南海第五念,真假不知,你父亲还是我师父,都不曾追究她的过往,只知道来自南海的某个宗门世家。至于你的父亲他叫余伯符。”
“余伯符,第五念。”
少年心中默念,原来这就是你们的名字。终于认识你们了,父亲,母亲。
他对着远处山峰上记忆之中的那座楼阁,双膝下跪,举手握于眉心前,磕头祭拜。
两个道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张东海身边,其中一个发须皆白的老道人对张东海作了个道揖,老者是东海道门负责宗派内弟子教学的竹山院院长,名为赵苦悬。另一人看上去三十岁的模样,道人满身剑气,容貌威武双目炯炯有神,留着一缕极有仙气的长须,背着一把道剑,是指玄山上侍剑楼的曹厝。
曹厝不看张东海,双眼盯着那个腰上挂着古怪葫芦,双目重瞳的少年,好似观摩一块珍贵易碎的璞玉一般,看得极为仔细有神。
道人身上的剑气极重,余牧被他好奇的眼神打望地浑身寒毛竖起,诸身命脉内气血翻滚真元跌宕,少年这会儿仿佛一万柄剑锋轻轻在自己身上剐过。
剑气勃然的道人停下审视,摸着胡须,啧啧道:“重瞳子在儒家是瑞兆,在我道门典籍中却是天煞孤星的凶相啊。”
老道人赵苦悬摸着胡子,笑意盈盈地看着少年,又问观主道:“东海,酒窖地下的供奉,真的就此了结了?”
道门观主风轻云淡,因为压抑在东海道门不知多少岁月的乌云终于散去,他点头道:“结了。”
张东海指了指身边的余牧,“破局人就是这少年,姓余名牧。”
曹厝双手抱于胸前,揶揄道:“那这小子可真是他娘的倒了八辈子霉了。”
观主轻声说道:“我也觉得是。”
余牧不语,他的心思完全被这指玄山的壮阔景色所吸引,耸入云端的万丈山崖上硬生生开凿搭出的建筑好似神迹。东海指玄山作为三教之一的道家在广袤东海的唯一道门分支,方圆百里的洞天完全就是一方生机勃勃的小世界。按照道门的权位来算,除却正山后指玄峰上那座破旧道观的观主张东海,便是一些坐镇指玄山洞天各座山峰山岳以及执掌宗门事务的大人物,别是侍剑楼曹厝c竹山院赵苦悬c小西湖上王东略大舳舻上陆朔陆徊两兄弟c工任职大唐朝中工部侍郎的李寝大人和枯山上的观主之子张指玄。指玄山洞天除却道门中人之外,还有儒家的崇文派的书院坐落在七星侧峰之一。另外还有无数来自九流诸子百家和世间散修客卿,其中以墨家c阴阳家c杂家势力较大,各得一峰。
一座主山正峰,七星侧峰和五座偏峰外加一艘巨大的舳舻构成了指玄山,数万修士生息繁衍在这道门扎根东海万年来的洞天福地。数万年的代代搭筑构建让道门东海的洞天底蕴极深,远非寻常宗门流派的洞天可比。以及生活在这里的数万修士组成了道门扎根东海万年来的福地洞天。
主山道场不远处就是沿着万丈悬崖层层而筑的靛蓝色宫宇宝楼,正是指玄山洞天中所有道门弟子练剑修战斗杀伐等术法的场地,侍剑楼的楼主曹厝自然境界高深,屹立在二十一重天的境界傲视东海。曹厝身边的老道人赵苦悬是东海道门老掌教的师弟,算起来正是张东海的师叔,辈分极高,岁寿三个甲子而精气神丝毫不减。赵苦悬精通儒道二宗,至今仍然负责指玄洞天里竹山上那座巍峨学宫书院里数千修行弟子的日常修习与功课。
赵苦悬看着神色淡然的观主问道:“那这余小弟是由我先接回竹山的学宫中么?”
观主摇了摇头,看着远处那座漂浮在云海上离主山也最遥远的孤单山峰,“明日再去,等等我先带他去枯山见我儿子。然后明日起让他和普通的入门弟子一样,五日勤杂,三日修行。先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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