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颇为不适应这个场合,练漪昕看出来了,吩咐侍女为赵政斟茶。“赵将军,在下练漪昕,是这间酒楼的老板。”
“我知道,我听凌庸”赵政顿觉语失。
陈平微微一笑:“想不到凌庸也是个大嘴巴。”
练漪昕笑道:“我看那位小弟倒是满机灵的,若有明白人指点一番,他日说不定能有所作为。”
气氛因为凌庸的话题而缓和,念则安适时说道:“此次我们召集两位,有要事相商。”
赵政急不可待:“我听素儿姑娘说,此事关系郡主安危。”
念则安点头:“此事与郡主息息相关。”
“究竟何事?”
念则安说:“赵将军,我先问你,你是代将还是楚将?”
赵政内心备受煎熬,他自认为仍是代国将军,可世人只怕早已当他是叛徒。他颤抖着声音说:“在下此刻,与郡主同在。”
“看来普天之下,痴情之人不止陈平一人呐!”念则安眯着眼睛,微笑着摇了摇头。陈平与练漪昕对望,练老板羞涩地低下了头。
“念门主,休要再取笑我们了。”练漪昕故作生气道。
念则安不再卖关子:“今早我收到了水门弟子的密信,楚国最近几日恐生变动。”
赵政立刻紧张起来:“是不是郡主的生命有危险?”
念则安问:“我先问你,郡主的婚事是否有变?”
赵政耷拉脑袋说:“和亲之事怕是不可能有变化了,只是人选由凤阳侯林渊,改成了太子。”
念则安点头说:“这就对了。水门弟子来信说,楚王为儿子选亲,谁娶了代国郡主,谁就无法继承王位。”
“笑话,郡主就要与太子成亲,他日楚王一命归西,太子自然”赵政这才琢磨出味儿来,“莫非楚王要另立储君?”
半天没说话的陈平终于开口:“我推测是凤阳侯。”
“可是,为何要以郡主的婚事来推断?”赵政仍是不解。
念则安向陈平点了点头,后者侃侃而谈:“赵将军莫要忘了,楚王曾是代侯的老相识,自然对田湉郡主的聪明才智有所了解。再加上这次,邵霆将军肯定在楚王面前夸奖了田湉郡主,更让楚王下定决心,绝不能让郡主称为未来楚国的王后。”
“为什么?就因为郡主太聪明了?”
“与其说聪明,不如说是计算。你可知道,林渊再得知无法娶郡主后,竟然绝食以示抗议,直到楚王许给他三个县城才肯罢休。至于太子,早年丧偶,性格孤僻,听闻田湉郡主入楚州城,尚在外巡防的太子竟提前回城,更不用说赵将军早已是郡主的裙下之臣”
赵政猛地拔剑而起,怒斥道:“陈平!你信口雌黄,污蔑郡主”
“赵将军,漪罗苑还真不是您撒野的地方。”练漪昕一抬手,侍女抽出匕首抵在赵政脊梁上。
陈平耸耸肩:“我只是说我看到的。楚王可是曾经掀起过兵变的枭雄,他最怕的莫过于自己辛辛苦苦c背负骂名所创立下来的基业,被后来君王的枕边风给刮跑了。他绝对不会让未来继承人娶郡主的。”
“这都只是你们的推测。”赵政仍是不信。
陈平继续劝道:“凤阳侯的属地,大大小小城市有六座,而太子呢,仍然住在楚州城里;凤阳侯手下的凤阳军,战力不输于楚国重甲军,远在太子率领的虎贲军之上,更别提这虎贲军实际只听命于楚王,一旦发生意外,你觉得楚王会让太子指挥虎贲军吗?”
赵政终于被陈平说服了:“楚王为何要废太子?”
陈平说:“应该与太子曾多次暗讽楚王当年谋逆有关吧。只是太子为何如此,就不得而知了。”
念则安接过话头:“水门的情报应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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