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信的。”
赵政不解:“清水崖不是一向不干涉诸侯国的内政么?为何如此关注楚国?”
念则安笑道:“清水崖是曾有过祖训,不准介入朝堂之事。可是楚国的这几年的发展势头,大有后期之势,清水崖认为,楚国极有可能接替景国,成为最新大一统的国家。”
陈平苦笑道:“念门主,你随随便便就把这么大的事情说了出来,不太好吧?”
念则安搓着胡茬说:“赵将军在此,我不妨直说。老夫游历玄武之地十几年,见过不少英雄少年c少林豪侠,但像赵将军这般为了心爱之人忍辱负重的,我以前真没见过。当然,现在我见到两位,实乃荣幸。”
陈平与赵政相视而望,竟生出惺惺相惜之情。
赵政见念则安毫无保留,便坦言道:“念门主c陈特使c练老板,在下现在身份尴尬,想回代国恐怕会遭旧人排挤,留在楚国只怕那凤阳侯未必容我。我早已没有前路可走,为今之计,只求清水崖能保全郡主性命,我赵政必定赴汤蹈火c万死不辞。”
念则安笑道:“不需要你万死不辞,我只需要你好好从军,像在代国那样,尽忠职守,博取林渊的信任。”
“清水崖不是要阻止楚王另立储君吗?又为何让我辅佐林渊?”
陈平道:“因为清水崖还需了解另立储君的真正原因,倘若太子是个无德无才c暴戾之人,那清水崖会辅佐林渊上位。”
“可是这样一来,太子倾覆,郡主安能无事。”赵政揪心道。
陈平笑道:“所以才让赵将军争取林渊的信任,他日林渊继承王位,如何处置郡主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
赵政恍然大悟,用力地点了点头。念则安说:“切记,无论如何不要走漏风声,连郡主都不要说。”
赵政说:“我知道。她一定不会让我涉入如此庞大的密谋的。”
送走了赵政和念则安,练漪昕换上一身淡蓝色丝绸薄衣,依偎在陈平怀里。两人躺在檀香木床上,相依相偎,温存了好一会儿。练漪昕要为陈平宽衣,他却摇了摇头。练漪昕知道他有心事,便跟着坐了起来。“想什么呢?”
“念门主为何要将这么重大的事,告诉我和赵政?”陈平总觉得念则安今天有些反常。
练漪昕枕在他的肩上说:“我也奇怪,他为何如此信任赵政,就因为他钟情于郡主?”
陈平冷笑道:“念则安怎回事如此儿戏之人。”
练漪昕叹气道:“不管怎么样,赵政始终都只是棋子而已。不是念则安的,也是你的,回去又是田湉郡主的。”
陈平附和道:“人生在世,难免不被人利用。就连凌庸那小家伙,现在也成了楚王邀买人心的工具。”
“程老英雄当年正是拒绝了楚王的征召才名扬天下,而他的义子却成了楚王的虎贲校尉。”练漪昕唏嘘道。
“凌庸还只是个孩子。”
“你比他大不了多少,就不是孩子了吗?”
陈平深情地望着练漪昕,狠狠地亲了下她的唇。“自从失去你,以前的那个陈平已经死了。”
凌庸被念素儿关在轩辕馆,老老实实地啃书卷。念素儿望着窗外,神情黯淡,眼中似有万千思绪。凌庸见了,好奇地问:“想啥呢?”
“想你这么大人,为啥大字不识一个。”念素儿翻了个白眼。
凌庸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林县没有先生,谁能教我识字?”
念素儿想起凌庸也是苦命出身,自己一直因为岚山被烧,对他冷言冷语,内心有一些愧疚。“倘若你能识字,多读些书,哪怕是兵书,也许就不会如此鲁莽地烧了岚山。”
凌庸叹了口气:“我也没想到火这么大。当时,我只想到驱赶山羊群去就赵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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