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前辈,剿除夜宫一事,早在凤家议事录之上……”
只是……
“当真!……”
雷难的老眼重现出希望来!
“如能将我儿雷植救出,我雷难从今往后就是凤家的看门守院,若有任何号令,无所不从!”
慕容礼之也赶忙上前拱手。
“我儿慕容持,乃是独子,若可承凤公子援手相救,今后我慕容家愿为凤家鞍前马后!”
两位老人的希冀之情溢于言表,风翎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来。
“我儿上身有大约金甲龟大小形状红色胎记一粒!”
“我儿左眉上黑痣一点!”
……
风翎微蹙眉尖。
说不出来……
早在走出凤家之前,就领受了叔父的命令。
夜宫之人,不论是自愿或是被迫,一律剿除!
雪,已积起来了。
明天融雪的时候,一定很冷。
“兹……”
通红的烙铁直直地落在金甲龟形状的暗红胎记上,被凌虐的身体痛的颤抖不止,但仍然不敢发出一点点呻吟呼叫的声音。
“跪好!”
银色合欢花纹样的金属靴尖踢上惨白皮肤内突起的一根根肋骨。
随手将熄灭的烙铁丢回黄铜炭炉,扬起的火星飘落在像猪狗一样蜷伏地上的奴隶光luǒ的臀上。
“唔……”
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惹怒主人,奴隶将脸埋进手臂,咬着自己的ròu。
懒懒地走回舒适的坐椅,南二十的脸上出现了诡异妖媚的笑容。
“为你除掉这个难看的胎记,不知道感谢吗?”
连忙以跪姿转向悠闲的主人,奴隶惶恐地回答。
“感谢,实在是太感谢主人了!”
“只是说一说……而已?”
闻言奴隶马上呈现出喜悦的神色来。
“求……求求主人……干我……。”
一边说着,一边恭顺地爬过来,用脸擦着主人的脚。
满意的笑一笑,南二十一脚把奴隶踢到房间的另一边。
“去把那个新的用具拿过来!”
奴隶摇晃着身体,辨认了方向,伸出手……
“咻!”
长鞭挥过空中,结结实实地打在奴隶的脊背上。
“忘记你是什么了吗!你是狗,狗能用手拿东西吗?”
“呜……是,主人!”
强忍着痛苦,奴隶支撑起身体,张口咬住那根由鹿角制作的**,像是弥补自己先头的错误似的迅速转身爬回主人的脚下。
“自己塞进去!”
“是!主人。”
鹿角粗大,虽然隐秘的地方渴望地张合着,但也只进去少许的尖端。
“啊啊!主人……求求你……”
奴隶摆动着腰哀求着。
“真是没用的家伙!”
南二十撇动唇角笑了。
抬起脚踩住落在外面晃动的末段,用力地将足有一尺有余的鹿角一下子完全踩进**里。
“啊啊啊啊啊啊!”
奴隶欢欣地叫喊着。
虽然知道夜宫并不是个供人看书喝茶的清净地方,但是风翎实在想不到自己一踏进夜宫的内部范围就一眼看到这个场景。
他的思绪不得不稍许整理一下才知道究竟在发生什么事。
南二十挑了一挑眉。
“罕见的美人……”
好玩的又上门了。
能够经过外面机关直趋内部的人不会很差……南二十的舌尖滑过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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