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脱掉的里衣里摸索出一只大小仿若女子胭脂盒的东西来,单手打开盖子,里面是犹如碧玉般的凝固物。
“用这个的话,就会很舒服的……”
以舌尖挑起少许,夜臣低下头,在血痕最细密的胸口反复滑动,均匀地涂抹。
“唔……”
舌头带来的炙热感觉还没消退,那个“东西”的效力就立刻发散开。
真的好舒服……不对!
“难道……是那个?”
夜臣沉沉地笑起来。
“真不愧为医师,就凭感觉就可以辩识出来。这是夜宫内少数人才有,南边盛产的罂粟花所提炼出来的精品,我还从来没有让人用过,觉得荣幸吗,名衣?”
荣幸?
“呀呀……不要,……会上瘾……呀呀!”
拒绝的叫喊在夜臣的唇移动到敏感中心的时候一下子中断了。
“啊……哦……”
算了!总归比满身痛楚睡也睡不了的好……司名衣自暴自弃地想着,索xìng放松所有身体的肌ròu。
感觉到司名衣的放弃,夜臣的手指再度潜入血迹殷然的后庭。
“这里也很痛吧,也……很需要……对不对……”
“唔,唔……”
反正已经被上过了,再多一次也……
“啊呀呀!”
还是好痛啊!
夜臣饕足地眯眯眼睛。
“味道真好……”
如果有时间多玩玩就好了,不过再不去参加“围猎”……
“可惜……那里也有很好玩的事情,乖乖在这里等着,我很快就回来……”
拍拍因为疲惫、痛楚、yào力昏睡过去的司名衣的脸,虽然知道他暂时听不见,夜臣还是认真的嘱咐。
如某人所愿,天果然下起了大雪。
“一个也没有回来?”
“没有。”
简单的只有一几一床一桌两椅,整洁的墙壁,青石砖铺就的地面,不过寸厚的棉被,雪色的窗纸,整个房间的颜色绝对没有超过3种。
慕容礼之不露痕迹地藏了藏自己腰上垂挂的黄金挂件。
雷难小心地将自己剑上的白玉圆珠收回到手心里去。
两个人都是微微动色就可以震动一方的豪士,但是在这个人的面前,却有着自惭形秽的感觉。
清雅如玉的年轻人。
他的眼睛是深邃的黑,坦然诚恳,看着人的时候绝对没有躲避退让的时候;唇色浅红,即便不是在笑,也让人觉得可亲;肌肤白皙温润,在昏黄灯光的映shè下,好象随时都可以穿透过去。
如果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孩子多好,自己一定不让他继续穿着这样普通的灰白衣服,而是找来最出色的裁缝,用最好的绸缎,最好的珠宝,把这颗明珠衬的更加夺目。
“凤公子……”
自己的孩子……唉,雷难先回到现实里来。
“所以这次请动凤家,就是希望可以把我们的那几个莽撞的不肖子救回来……只是……”
“……我等甚至连夜宫的入门之处也找寻不到……此去凶险……我等实在惭愧……”
风翎安静地看着两位衣着华贵但鬓发苍苍的老人,为了自己的孩子,放弃了尊荣与骄傲,在他这样一个不如自己孩子大的年轻人面前低声的恳求。
在凤家,这是不可能出现的景象。
凤家,克守着墨子之道,禁yù、禁情、禁奢,三条主家规,数百年来,随着每一个凤家人的言行一直传衍至今。
污毁家族名声者,向来只有死!
老人的白发颤动。
“凤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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