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又仔仔细细地查看石壁一周,仍然没有收获,最后,呆立无望地陷入了沉思……
“如果碧空石室有暗门,要找到并启开暗门绝非易事,否则,有此暗门毫无意义……再说每晚俺入睡后,梦幻中就能听到这些心经和碧空青云诀,如今虽不解其意,想必其中定有蹊跷……”符存越想越坚定自己的判断,心想:石壁四周与人高的地方都已查无柳叶纹理,那么,超过五尺高的地方,还没有查看,也许那里就有柳叶纹理了。
眼看手中的烛火快要燃烧殆尽,符存赶紧又点燃另一支烛火,心想:禁闭一年,核发三百六十五支烛火,今晚透支,明晚太阳落山前就入睡,这样透支的烛火就可以弥补回来,现在关键是如何举着烛火查看到五尺高的地方呢?举着烛火跃起,烛火势必会熄灭,不举着烛火,又看不清楚壁画,扫视石室一周,没有什么可以移动垫高之物,这该如何是好啊!
符存左手握住烛柄,轻轻跃起,跳跃中,烛火过于羸弱,几度熄灭,根本无法看清石壁所刻纹理,一夜折腾下来,实在困乏,好在,令人些许欣慰的是:虽一无所获,却留有一丝希望。
符存干脆先入睡,养精蓄锐,待天明了,再借助门缝照进来的光线,一查究竟,岂不更好。
一夜狂风满地残,十里艳阳格外新。符存用完行者师父提来的早斋,待四周无人后,符存借助石室门缝照进来的光线,再在四周墙角点上四支烛火,然后,跳跃着逐一查看石壁。
突然,石室内光线暗沉下来,符存心头一颤,赶紧停止跳跃,朝石门看去,只见门缝被黑影堵住。
“谁!”符存大喝一声。
门缝光线又蓦地亮了,接着,门外传来一阵喧闹争论声,其中有人惊叹道:这小子,关了许多天,竟没想到他还跳上跳下,勤奋练功呢!
“是啊!关在这里不仅没有挫其志气,他反而更用功了啊,蒋师兄,你算计显然不对路嘛!”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何足怪哉!”
“俺看你是愚者千虑,终有一得哟!嘿嘿嘿。”
争论声渐行渐远,听出是氏叔琮、李彦威一伙人,符存暗暗庆幸的是:他们误以为俺在练功,并以此妒火中烧,幸好没有发现俺在找暗门。
既然如此,符存毫无顾忌地佯装练功,继续寻找暗门,一遍又一遍,石壁四周都已仔细查看,却并无柳叶修饰的暗门,失望袭来,万念俱灰。
“心经和碧空青云诀,难道仅是梦境听闻所得?”关在漆黑石室,暗无天日,让人神志难清,几乎难以区分梦幻与现实……
暴风雨过后的夏季,烈日炎炎,知了高歌不住,符存感觉烦闷疲乏,躺在床上,酩酩酣睡起来,一觉醒来,口干舌燥,像大病一场一样,懒散无力地爬坐起来。
“咦!行者师父已送过来晚斋了?俺一觉居然睡到天昏地暗。”符存看到桌上的晚斋,惊诧不已,走到墙边鞠一捧泉水入口,甘甜无比,顿时神清气爽、饥饿感袭来,端起桌上晚斋,狼吞虎咽吃了个精光,正要把器具放入提篮时,发现有一封书信,拾起,只见封面苍劲有力的几个字:符存贤弟亲啟,阳五。
符存一字一句读起来,读到兴奋处,不禁连连拍手叫好,信中充满了激励振奋之词,信中讲了阳五完成了游历,学艺已成,师父阳玄子准其离开日月玄教,当今蕃镇违逆割据,社会动乱,师父希望自己能镇平动乱,安得天下太平,特赠字为镇远;前日,俺募集勇士,杀贪腐逆乱,一举占据居延川,受勇士推举为镇远将军,为民拥戴……望存弟早日完成学艺,一起共谋大业……
读毕,符存精神为之振奋,凝望着石门,遐思迩想:外面精彩,自由……
“不管是否有暗门,俺上天下地也要找个遍!”符存心一横,喑自下定决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