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存喘息慢慢平缓下来,正要躺下再睡,突然,门缝处传来一阵阵声响,令人不禁担心门链不牢,要是凶猛的动物闯进来,那将如何是好,符存翻爬起床,找来重物堵住门口,才又躺下睡觉。
“符存,起床了!”
两个行者解开铁链,推开石门,把早斋放到石桌上。
清晨一缕曙光照射进来,符存好不容易入睡,又被行者吵醒,躺在床上懒得起来,睡眼惺忪怨道:才入睡,又来吵醒俺,好生烦人!
“给你送吃的,还嫌我们烦,不识好歹,我们立马走!”
“别!别!别!”王贤快步进来,拦着意欲离去的行者,不停说着好话:两位师父,请息怒!符存贤弟说话莽撞,请多多见谅!
然后快步奔到石床边,一把拉起符存,一边暗使眼神,一边说道:还不快快去给两位师父赔礼认错!
符存一下清醒过来,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走到两位行者面前,毕恭毕敬地行礼道:两位师父,刚才俺迷糊中言语冒犯,还请两位师父见谅,实在是由于昨晚一夜噩梦,天亮前才入睡,一时迷糊说错了话,请多多海涵!
两位行者并无为难之意,也就不再多计较,把斋饭斋菜放回石桌上,对王贤说道:早斋过后,修定寺就不再容你了,你还不快快下山赶路去,一到黄昏,恐怕山中凶多吉少啊!
“二哥,你今天就要下山了呀?”
“是啊,我来看你一眼后就得速速下山去。”王贤拉着符存的手,叮嘱道:你关在这里,今后的日常生活就靠两位行者师父照顾了,记住要多听两位师父的话!”
符存连连点头应道,心里很不是滋味,担心道:这次下山,二哥是独自一人还是有人结伴而行呢?
“独自一人!”
“两位师父,请你们好好照顾符存贤弟,俺下山如有所作为,今后一定上山来感恩两位师父!”
“赶路要紧,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王贤与三人告别,背负行囊,手提长棍匆匆而去……
接下来的几天夜里,符存总是一入睡就开始重复着同一个噩梦,行堂老和尚独坐棕树湖边,反复呤诵心经和碧空青云诀的情景,一梦醒来就再也难以入眠。
这天夜里,符存又从噩梦中惊醒,发现外面正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一时鬼哭狼嚎;暴雨倾盆,拍打着树叶,稀里哗啦乱响;石室内那股暗流咕噜噜直冒出来,喘急地奔流;风雨交加的深夜,孤冷无助,令人十分生怕。
符存干脆不再睡觉,披衣坐起,点起烛火,捧起书读起来,一股风从门缝吹进来,烛火摇曳飘拂,朦朦胧胧,脑海里总是浮现噩梦里的场景,根本读不进去。
“碧空似无空,青云平步踪;柳叶切四疆,力央启户枢,抽柳无痕处,青云驻碧空……”符存反复琢磨着,忽然灵感一闪:‘碧空似无空,青云平步踪’,难道是说碧空非‘碧空无云’之碧空,其实,意指‘碧空石室’,难道碧空石室的墙壁有暗门?从‘柳叶切四疆,力央启户枢’诵词中,暗指需要找到墙壁上的柳叶壁画处,用力推去就能启开石壁暗门?若此,岂不正好应和‘青云驻碧空’?
“嘿嘿嘿……有了!”符存高兴得一拍手跳了起来,放下书,满心喜悦地拿起烛火,在墙壁四周开始寻找柳叶壁画……
符存顺着石壁,借着忽明忽暗的烛光,摸着每一寸手能触及的石壁,仔仔细细地查看,大约一炷香过后,令人沮丧失望的是,石壁上的奇花异草纹案虽多,却无柳叶类似图纹。
“不可能啊,如此多的奇花异草,怎会没有柳枝呢?不是柳叶切四疆……抽柳无痕处,青云驻碧空……”符存自言自语,呆坐在床上,显得六神无主,然后,又开始怀疑自己刚才搜索时好像疏忽了某些细节,于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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