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开车过来”
几个意思?这是要送我回家?不行不行!半夜三更孤男寡女伸手不见十指的,多影响社会风气啊!
我拉住准备去停车场的沈赫:“不用了不用了,这个地儿好打车,再说这种天气,送来送去也不安全”
“我今晚没喝酒”
“啊?哦。”
“看来,你是对我的车技不满意。”
“”
“老板,我不是说那个”
“那就听我的”沈赫把手里的衣服递给我:“披上衣服在这里等着,你要是再说一个不字,我不敢保证自己会为今晚看到的做到密不透风”
我在风中彻底凌乱了穿白衬衫的人怎么能腹黑成这样子恐吓我?幼稚!沈赫你个王八蛋!有种你别当我老板做我同级试试看啊!
我怀着一种被逼良为娼的心情上了沈赫的车,要是他知道我用这个词,形容别人感恩戴德才能换来的机会,他一定会掐死我说我不识好歹的幸好一路上车里的氛围还算和谐,下车的时候我把他的外套放在副驾驶座位上,朝着正在启动车子回程的沈赫挥了挥手表示感谢,回到公寓后我就直奔卧室,自从去到远夏上班,我感觉自己好长一段时间没有睡过一场完整的觉了,喝了点酒之后,一直绷着的神经总算是放松了,就算满身酒味我也实在是不想动手脱衣服了,只想蹬掉高跟鞋缩进被子里来场深度睡眠,事实上我也真的那样做了。
隔天一觉醒来,天还未亮,不知道是不是睡的太死了,忘了放蚊香液,胳膊和小腿上冒出些红色的小疙瘩,翻身起床到衣柜找了套睡衣,花了点时间洗澡洗头准备再来场回笼觉,宿醉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是不能够感同身受的,太难受了,感受头都快炸了,我擦着头发进到客厅,穿着拖鞋慢悠悠的晃到沙发前,准备吹干头发来个北京瘫,却不经意瞟到手臂上的疹子变多变红了,腾出一只手去挠发痒的小腿,发现越挠越痒而且还疼,我用牙膏摸了点在破皮的位置上,根本没用,不到两分钟,我就把自己的全身抓的火辣辣的,直觉告诉我,应该是过敏了,我本来是想忍到天亮再去拿药,捱了半个小时发起烧来,身上胳膊上腿上痒得我心火直烧,想着晚点还得上班,我打起精神换好衣服下了楼,小区附近的私人诊所一时半会儿不会开门,只能直接打车去医院了,此时的广州,晨光微熹,绿上有三两个早起健身和晨跑的人,整个城市显得安静而舒缓,我在路边拦了辆刚下客的出租车直奔中心医院,希望不要耽搁太多时间,不然上班得迟到了,坐在前排的出租车师傅急我所急的把车开的像坦克,巧妙的躲过一个又一个红灯,也难怪他急,因为我“病的”实在是太明显了,我为了忍住想要使劲挠手挠脚的冲动,把自己憋得呲牙咧嘴的,下车的瞬间脑里有排山倒海的眩晕袭来,我下意识的扶住车门缓了缓,然后定神付了车费,步履维艰的走到门诊部挂了皮肤科的号。
因为时间还早,医院里不像白天那样人满为患,我敲开值班医生办公室门的时候,对方因为困乏正在醒神,是个年纪稍大的阿姨,人看起来很和蔼。
“是哪里不舒服?”
我挽起手上的袖子,指着上面的红疹子“睡醒一觉就成这样了,腿上和背上都要,能帮我看看这是什么症状吗?”
医生也不含糊,认真的看了看我的手臂,又用手摸了下我额头,略带严肃的的扶了扶眼镜,起身帮我量了体温:“还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吗?”
我点点头:“头有些晕,感觉有点心烧”
“有这些症状之前,你吃了些什么?”
“昨天晚上吃了些海鲜,虾和蟹之类的,然后还喝了点酒”
医生再次扶了扶眼镜,看了下温度计,稍作思考之后,窸窸窣窣的开了个单子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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