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人斩的沈新妮在帮我挡了几杯白酒之后,也晕的东倒西歪被司机接回家了,而只喝了两口青啤的江静,倒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酒壮色胆,她恨不得把自己化身成八爪鱼一样粘附到沈赫身上,看她一直借酒装疯的样子,我真是觉得辣眼睛。
不打算继续观战的我从座位上摇摇晃晃的起身,绕过姿势一言难尽的俩人准备开溜,我一向酒量不好,而且今天的身体状态欠佳,几杯酒下肚后感觉双手双脚都要失去控制了,脚步虚浮的像踩在棉花上一样,我用手支着满眼冒星星的脑袋一步一步的走到包间门口,费劲全身蛮劲捣腾着包间的门,我记得进来的时候明明是推拉的,怎么左拉右拉,半天也不见它动一下这特么的是几个意思啊!欺负我一个醉酒的姑娘手劲儿不够大是吗!!!
“程双影,你在干什么?”
我集中精力专心致志跟门做着斗争,嘴里恶狠狠的念叨着要废了那道破门,手脚并用的开始扒拉,根本没有闲工夫去搭理被江静缠得死死的沈赫,他见我半天没有回话,脸色一暗,长臂一挥把江静从自己身上扒到座位上,一个大步朝我跨过来,双眉紧锁:“你怎么了?”
我心无旁骛的继续着手里的动作
“你到底在干什么?”
废什么话,当然是在开门出去啊,我甩给他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你帮我把这门打开,我要出去”说完我也不折腾了,迷迷糊糊靠到一边等他动手。
沈赫哑然失笑,无言以对
大概过了30秒噢不,准备的说应该是过了一分钟左右,沈赫顶着一张忍俊不禁的脸匪夷所思的看着我:“你确定你刚才是在开门?”
我被他带有质疑的反问搞的很恼火:“不帮拉到,我自己来”
没想到沈赫那王八蛋居然笑出声来,伸手拉住准备再次对门施暴的我:“你要是没有愚公移山的本事,就别跟这墙角斗气了”
墙角?墙角?!我懵着一脸看着嘴角含笑的沈赫,整个人像被雷击中一样石化了几秒钟,然后侧过身睁大眼睛再次看了看刚刚和我“搏斗“过的门,我发誓,这一定是我人生中最屈辱的时刻啊!啊!啊!谁特么以后再灌我喝酒我就跟谁有仇!
苍天啊!你究竟跟我有什么仇什么怨!这样羞辱我的智商很没有的节操的好吧!
“那个呵呵呵呵你就当我喝断片儿了,你也格式化一下记忆,当没看见对就当没看见”
我心想沈赫肯定没那么容易放过我的,出乎意料的,他居然点头答应了!
他转过身拿了车钥匙和外套,又折回站定在我面前,突然变得沉默似金的沈赫让我觉得诡异又惶恐,这厮心里又在搞什么小九九?突然间我就清醒了不少,瞄了瞄在座位上已入梦乡的江静,又看了看站在我面前精神好的不像话的沈赫:“江经理都醉成这样了你不送她回去?”
艾玛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我是有多闲敢八卦老板,管我屁事呀!
“米雪会送她回去”言简意赅是沈赫惯有的说话风格,既然有他的特助保驾护航,江静安全到家肯定是没有问题的了。
沈赫眼眸含笑,视线落在我脸上:“刚才不是急着要出去吗,现在不走了?”
我一囧:“走,当然得走”
没等沈赫接话,我就迈开脚步走出包间,看看手上的表,再呆下去我又要错过末班车了,打的多贵啊,现在的的士师傅张口就开天价还不带打表的,死黑死黑了,净知道压榨像我这种无产阶级的人。
出了酒店大门,我真切感受到了这人间最美四月天的风云莫测,上午还是艳阳高照的,怎么一到晚上就狂风呼啸了呢,摆在台阶上那些漂漂亮亮的盆栽被摧残的有些不忍直视,花是花c叶是叶的铺了一地,我裹紧衣服下着台阶,身后却传来脚步声,是沈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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