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1984,212 页)。在选择对事物某一方面做实验的同时,我们往往忽略了事物的其他方面。因此说,观测活动永远都是失大于得。
整个科学界都为这个难题所困扰,而不仅仅是量子物理学家们感到头疼。现代科学总是力图系统地观察周围的世界,但其反映的内容并不客观,而是受到了观察者行为的影响。不是吗?每次观察之前都要选定观察的内容(引自罗斯,1997,第 2章)。没有一个人,无论是科学家,还是领导者,或是孩子会只是为了观察而观察。
我们习惯于用自己的思维定式去过滤和选择看到的东西。每个人都在积极的创造世界,因而观察是一项非常复杂而重要的活动。正如普里高津和斯坦格斯所说:“我们谈论的现实无非是通过我们的积极介入而展现出来的东西”(1984,293页)。
警惕管理中的观察误区
对领导者来说,时刻警惕观察的误区至关重要。管理不要仅仅停留在数量上,不能满足于常规xìng的调查、月进度检查、季度报告、年度评估等方式。最重要的是要意识到,任何一种管理形式都不是完全客观的。每次采取措施的结果都是失大于得。那么我们怎样才能确保得到的信息更合理,依此做出的决定更明智呢?怎样知道找什么样的信息呢?怎样才能在寻找需求的信息的同时又兼顾其他可能会失上的信息呢?
我们通常不喜欢组织中的问题留于表面化,喜欢依赖于几个关键指数或是值得信赖的几个选项。我们更关注已有少量信息的精确程度及对它们的最佳利用,而很少注意为此失去的大最信息。即使是在我们寻找全新数据的过程中,我们依旧固执地认为数据已经摆在那儿了,只要我们找到合适的工具或专家,就一定能够得到它。
我们仍旧相信客观现实,相信事实,相信精确的数据和数字,同时又总是在克服一切含混不清的概念。如同弗雷德·沃尔夫所说:“按照量子学的标准,我们所了解和经历的不可能与理论上预想的完全吻合……但有一件事是确定无疑的:自我实现过程中呈现出的并不是真的自我”(198t,80~8l页)。
以参与来摆脱不确定xìng
既然如此,没有客观信息我们怎样存活,怎样才能利用需要的信息去工作呢?
既然所有问题都源自于宇宙的参与特xìng,那么最终的答案也必然缘于其中。因此,只有参与——认真地参与,才能摆脱种种的不确定,也才能从这个不客观的世界中超脱出来。我们需要不断扩充所采集信息的广度,丰富我们的理xìng思维,以便更明智地感知这个世界。我们需要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同时不停地问自己:“还有谁在这儿,还有谁会看到这些情况?”
参与为什么如此重要,让我们从量子学的观点来给出解释。受传统思维的影响,我们总是倾向于把疑难的数据反映给有关资深人士或专家,这些人掌握着数据,提出为数有限的分析结果。仅凭这几个人的观察,怎么会得到全面的认识呢?
怎样看待这些数据呢?其实你不妨想像它是量子,它在当前状态下以波的形式表现出来,随着它在空间运动的继续,可能的表现形式不只一种。如果波的特xìng满足了一个观察者的需要,那么,最终的形式就只有一个,它只反映了观察者的期望。
结果其他的可能xìng都因此而被抹杀了。对数据的解释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某几个人的解释被传递给组织中的其他人,尽管这些解释被认定是客观的,可这怎么可能呢?
从量子学的角度来看,如果数据被看成是一种波,那么关于它的可能解释就会有很多。最终结果完全取决于观察者的愿望。如果数据能够自由运动,它就会按不同观察者的愿望呈现出不同的解释。每个观察者在与数据接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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