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上。
而在量子世界里,你所看到的才是你应得到的。可悲的是在人类的组织中,我们日复一日地上演着斯可洛丁格的猫的故事,这故事决定了我们的命运——我们的状态,我们正是以此为依据来观察彼此。所以,不但是量子物理学家们要面对观察之迷,我们每一个人也一样要面对。
“观察”怎样造就了世界
在量子界,物理学家们由于对“观察问题”(猫问题)理解的不同,已经分割成了多个不同的学派,但每个学派都突出了意识对结果的作用。意识真的创造了世界吗?有独立于观察之外的现实存在吗?这些问题都与古代的哲学问题和科学问题发生了联系。科学作家兼物理学家弗雷德·阿lún·沃尔夫提出:“如果世界存在,但在人类出现之前并没有固定的形状,那该会是怎样一番景象?”最好的答案是世界只是一种潜能,没有你我的观察,它根本显现不出来。因此,从本质上看,世界只有在观察时,才以某种形状展现出来。其实,世界上的许多事情也不出其外。
之所以提出这个问题,并不是由于科学家们开始对哲学感兴趣,而是因为这些问题在量子物理的实验中都有反映。双缝实验最能体现量子世界中观察者的作用。
实验过程非常简单,在一个平面上有两个小缝,多个电子(也可以是其他基本粒子)必须通过其中的一个缝,之后,到达下一个平面,它们的着陆轨迹将被记录下来。单个电子通过小缝后的着陆轨迹将受到其通过小缝时两个缝的开关状态的影响。
电子,同所有其他量子实体一样,都有两种存在形式——即波和粒子,如果两个缝同时开放,那么单电子通过后将以波的形式展现出来,其着陆在记录屏上的轨迹必然是分散的,只有波才有这样的轨迹;如果只有其中一个小缝开放,那记录屏上的轨迹必定是粒子特有的图形。
在即将通过小缝时,电子好像已经预知了另一个缝的开关状态,也知道科学家正在观察它,因此相应地调整了自己的行为。如果观察者在电子接近小缝时,试图通过调整两缝的开关状态来考察最终结果,那么就会发现电子将根据当时的开关状态来选择自己的轨迹(有关这个实验的详细解释请参见格里宾,1984.169-74页)。
电子知道观察者是否在场,如果记录仪关着,电子的轨迹就会有所不同。如果没人观察电子,波只是它的一种可能的存在形式,但如果有人观察,结果就相当明确了。
“从本质上说,没人知道电子会从哪个洞通过”(引自格里宾,1984,171页)。
因为双缝实验的结果无法用古典物理学的观点解释(对我们这些外行来说也是不得要领),所以物理学家理查德·弗恩曼认为,这些实验“充满了神秘”,其中包含了量子理论的基本特点。虽然我们不是物理学家,既不用观察那些神秘的现象,也不用去讨论观察者所起的作用,但至少应该多想想这些问题,看看人的感觉是怎样造就了现实世界。
观测活动失大于得
斯可洛丁格的“猫问题”以及上述的观察问题正以许多形式悄悄地影响着我们的组织生活。弗雷德·沃尔夫认为,人类的好奇心打乱了世界。在我们测量这个世界的同时,也打乱了它的秩序。本来波只是量子呈现出的一种可能,但随着我们的观测,量子的外形就变得惟一了。最终呈现出的是哪种形态取决于我们的观测意向。
物理学家约翰·阿奇贝尔德·惠勒一直主张,宇宙是人类介入的产物。在这里,查找某种信息的行为引发了这种信息的显现,但无可否认,我们因而失去了规察到其他信息的机会。在惠勒看来,整个宁宙都是人类不断介入的产物。我们不但创造了目前的一切,也创造了过去的一切。是观察者的持续关注揭示了现实中的每一件事(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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