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如果当主管的人说,“按照规定去做,不要找我!”部属听了一定会觉得很好笑,他会想:“连这都不懂,你当什么主管?”
一个人只要当上主管,就应知道很多事情照规定做是行不通的。凡有规定,必有例外,规定就叫“经”,例外就叫“权”,这是随时可以发现的问题。
“经权”并不是把管理分成“不可变”和“可变”两大部分,分别来加以处理。因为“可变”和“不可变”是同时存在的,不能分开来看。
很多人现在就是很喜欢把管理分开来看,一分就得不到整全的东西。我们不可以说某些事情是可变的,某些事情是不可变的,应该说在可变的部分里面,有一部分是不可变的,而在不可变的里面,也有一部分是可变的。我们把“可变”和“不可变”合在一起,就叫做“无可无不可”。不要分开来说,“可,不可”。
西方人的观念是分开来,“可,不可”;中国人是同时来看,“也可也不可,也不可也可”。这是高难度的。所以,当我们嘴巴讲“可”的时候,心里头会想“不可”;当我们嘴巴讲“不可”的时候,心里会想“可”。中国人就是这么矛盾,这么复杂的。
这样大家才能了解,别人给你香烟的时候,你一定说“不要、不要”,然后他再说“不要客气”的时候,你就顺手拿来抽了。也就是说,当你说“不要、不要”的时候,真正的意思其实是说:“你如果有多的,我一定要;如果只有一根,我当然不要。”我们的话讲得非常清楚,但是听起来似乎含含糊糊的。这是一个中国人在社会上生存的最起码的素养。否则的话,你一辈子是会很痛苦的。
经权是把“不可变”的部分当做“经”,作为判断的依据;把“可变”的部分当做“权”,“权”就是变通,叫做“权宜变通”,从而达成最合理的决策。
管理本身是一个整体,具有连续xìng和循环xìng,是不能分割的。所以,管理一定要有规定,但是规定本身就应该具有弹xìng。
我来举个例子。大学老师往往都是很有学问的人,但是他们的行为表现是非常奇怪的。有一位老师在监考的时候,抓到了考试作弊的学生,就把学生送给学校处理。学校明确规定:凡是考试作弊者一律退学,就让那位学生退学。被要求退学的学生没有什么话要讲,监考的老师反而讲话了:“为什么要学生退学?如果早知道要让他退学,我就不抓了。”为什么?“因为别的老师都没有抓,只有我抓了,那我不是害人吗?”
第62节:经权配合层层串联(2)
对于老师的抗议,学校不得不修改校规。最后只好这样规定,凡学生考试作弊者,处以下列处分:一,退学;二,留校察看;三,记大过一次;四,口头训骂。口头训骂就等于没有处罚。有了这样的规定,大学老师自然就好办多了。有的老师抓住考试作弊的学生后,根本就不送给校方,就打个嘴巴,“你下次还敢吗?回去!”就处理完了。老师这样做,学生也很高兴,回去摸一摸脸蛋,没有事,真是皆大欢喜。
经权的对象是人、时、事、地、物,彼此之间都有直接或间接的关系,具有不可分割的连带xìng。经权是“常”和“变”的配合,同样不可能加以分割。
经权配合,一定要有整体观,要顾全大局,才能够收到持经达变的功效。而不是说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也不能仅站在个人的立场,认为自己想的就是对的。对,有时候会带来更大的问题,因此还不如不对。
二、上司的命令就是经
“经”除了组织体的共同管理原则之外,还包括上级主管的命令。上司的命令和指示,对部属来说,就是不可变的“经”。对于上级的命令,我们是“要听”还是“不要听”?请把你的高见简要地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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