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颠簸中,耳边还有大车轰隆隆的声音。
基本能判断,自己并不是在一个封闭的环境。
她等了很久,竖起耳朵也没有听见旁边有任何人的说话声,就算他们睡着了,也会有呼吸或者呼噜的声音,再不济也会翻转身子。
不管怎么样,都会有点儿动静。
然而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听到,一路的轰鸣声,车子压过石头,哐当一声后,也没有听到人声。
再等了一会儿,还好木箱不是很重,她用力用脚顶,也慢慢顶开了,不敢发出很大的响声。
她躲在木箱子后面朝外看,只看到一些零散的箱子和麻布袋,没有看到人影。
这才,大喘一口气。
刘树义扒着门板往外看,一片片的田野,然后是山林,然后是空洞的桥洞。
她不敢在荒野里面往下跳,荒野里面不安全,遇上人,也不一定是好人。
靠她一个人在这种地方,也不知道会不会饿死。
而开车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同绑架自己的,是不是同一伙儿人。
刘树义仰面躺在车板上,看着夜幕下闪亮的,纯净的,发着光的星星。
她的第一反应并不是哭。
反正段文昌也不在,有什么好哭的。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今天没错的话,五更哈!
不是作者手速快,完全是之前辛辛苦苦的存稿哇!
作者是个手速残废,慢的很,这存稿.....心酸一万点。
今天只是码最后两章。
☆、安乐6
大卡车走着夜路, 速度并不慢, 旁边的森森树木或者沙尘飘过,让人不敢轻易往下跳。
万一摔坏了怎么办, 她现在怀疑自己的左手是不是已经脱臼了,隐隐的疼,还不是很厉害, 所以一时也无法确定。
到了早上, 刚刚开过一个小县城,车子在路上停了下来。
只听一个糙汉子的声音传来:“啊哟哟,肚子好疼!妈呀!”
刘树义头上盖着帆布, 猫着身子,寻着声音看过去。
那个男人扒开草丛,钻进了灌木,在那边哎哟哎哟的叫唤。
刘树义朝他吐了个舌头, 赶紧从另外一边,忍着胳膊的疼痛,扒着铁板, 迅速下车。
她其实差不多能确定,这个男人估计跟绑架没有什么关系。
若真的有关系, 他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总会下车来看看她。
身上也没有绑绳子。
但是她仍旧不考虑向这个男人求助。
经过了突然被绑的事情, 她对人的警戒之心已经到了极限。
若是荒郊野外的,没有第三个人在,这个男人起了坏心, 怎么办?
刘树义猫着身子,快速地从卡车后面的部分跑到车头,踩上卡车的高脚板,弓着身子拉开车门。
她快速的翻了翻,手闸那里只有一堆票据,几张五块十块和硬币。
她将钱抓起来,塞到自己的牛仔裤口袋。
下车时,眼睛瞅到驾驶盘上面的玻璃挡板下,有个破破烂烂的旧手机,于是也一同抓走了。
她快跑了两步,冲进马路边的沟渠里。
砂砾擦得她的手臂破了皮,现在已经完全不用去在意。
沟渠里面没有水,都是一些垃圾,破烂的塑料袋,别人吃完的零食包装,还有烟头方便碗,大半都被灰尘、泥土和树叶盖了一半。
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疑似还有一坨干结的....
刘树义转过头来,闭上眼睛,身体紧贴着沟渠临马路的侧壁。
男人絮叨暴躁的声音又传来,声音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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