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乜仁座指着鸥竹:“你为何跑出来?为何躲在这里不回家?”“蓝月帮刺杀皇上一事我都知道了,可我也得知他们并没有完全退出京城,他们留有几个人埋伏在街边等着皇上回京时刺杀,”鸥竹只好全盘托出:“我找到他们把他们解决了,可也中了毒,我不敢回家,怕你们担心,也怕你们知道这些。”
话音落包括士兵在内地所有人都震惊了,心想一个瞎子能做这么多事?乜仁座更是心里一紧张:“谁给你的消息?”
就在此刻,乜仁座心底的那份害怕又占据了他的理智,跟当年他雇人毒瞎鸥竹的双眼一样,他突然有了一种感觉,自己这两年一直以为儿子废了,可并没有,他似乎有不让自己知道的人脉和打算,乜仁座害怕了,就像当年一样,他害怕鸥竹会取代自己,会踩在自己头上,会得知自己的种种罪行,自己在他心里高大的形象马上就要垮了。
而最令乜仁座恐惧的是,鸥竹现在是个瞎子,可如果一个瞎子都能靠自己的努力重回战场,那自己无论再用什么手段,也都无济于事了,“爹,我现在毒已经解了,”鸥竹站起来:“这次如果不是相公子他们我恐怕”
看着儿子现在一心只想为相菛沅求情,乜仁座赶紧说:“好,那我今天就放过他们,你,你马上跟我回家!”说着就要伸手拉他,鸥竹却推开了他的手:“爹,你今天若不原谅他,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乜仁座整个人给震住了,这是儿子从出生以来第一次忤逆自己!
“乜鸥竹”菛沅也害怕了:“你快跟你爹回去吧,我他今天能放过我我已经很满意了,”“是我把你逼到今天这个地步,”鸥竹不动:“我必须负责,”“你怎么这么轴!”菛沅伸出手又拽他又打他:“你快走,你要是不回家我现在就收拾东西离开京城!”
“让开,都让开,”人群外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紧接着乜夫人扒开士兵挤了进来,“夫人?!”菛沅和小嵌都一愣,鸥竹听到母亲的声音也歪过了头,“夫人,这儿没您事儿,”启政过去拉她:“我陪你回家,走。”
“你起开!”乜夫人推开他走到乜仁座面前:“菛沅是个好孩子,所有的一切我都知道了,你就给人家个面子原谅他吧,”“夫人”菛沅彻底愣住,“不是,怎么连你也”乜仁座双目瞪大,然后转身指着菛沅:“你施了什么妖法?我儿子,夫人,为何都来为你求情!”
“夫人,谢谢你,”菛沅拉住乜夫人得胳膊:“你不用为我求情,我跟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以后以后就继续做陌生人吧,曾经,我们也是陌路,不也过得挺好吗。”
“陌路?怎么能陌路?!”乜夫人激动的说:“你姐姐死了可你还活着,我们家把你逼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不能让你自己在外流浪,你放心,这事我担下了。”
夫人菛沅拉着她得胳膊慢慢跪下,泪雨磅礴却只能哽咽,乜仁座,你没良心可我有,乜夫人看着乜仁座:你今天要是不给句话我就把那件事说出来!你!乜仁座一时语塞。
大不了就鱼死网破,乜夫人怅然道:这两年我一直昧着良心活着,乜仁座,你说吧,今天该怎么办?
“你们”乜仁座转身一甩手:“一笔勾销了,”“谢谢将军,”菛沅和小嵌赶紧跪下来磕头,欧竹却心里犯嘀咕,父亲究竟有什么把柄落在母亲手里了?“来,孩子,”乜夫人扶起菛沅他们:“你和欧竹是兄弟,不是陌路,”“谢谢夫人!”菛沅感动的点头,然后转身望着身旁的少年,少年没有面向他,但在阳光里,他的侧脸依然那么让人安定。
回家后二老在金陵茗吵架,欧竹被人扶回自己的院子,他不敢去问他们为何吵架,但他知道肯定跟父亲的把柄有关。
京城的夏日热的如同蒸笼,我来提一句,莱玖坐在马车里:夏日车轮入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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