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那他在你那里过得好么?”乜夫人突然问,“挺好,”菛沅赶紧说:“他就是心情有点郁闷想在我那里静一静,等他伤啊不,等他心情好了我就让他回来。”
“那就留在你那儿吧,”乜夫人叹了口气:“在这个家里,确实对他是一种折磨,只要他父亲在,他就不会好过,”这句话似是在自言自语,菛沅却听的一愣,心里猜想莫不是乜将军对乜鸥竹不好?
“等他好了,你就把他送回来,”乜夫人说完就要转身回去,“夫人,”菛沅叫住她:“您的恩情,我永世不忘!”乜夫人苦笑,心想,我这都是在给乜仁座赎罪啊。
菛沅回到店里时已经是晚上了,他将一路上买到的菜拿到后厨,叮叮当当一顿之后,一桌美味的大餐上桌了,“来,”菛沅给鸥竹夹菜:“这道菜的主角是灰止,算是个中药吧,对眼睛好,发涩,难吃你也得忍着。”
鸥竹吃了一口,确实涩,但他还是咽了下去,他知道他这是为自己好,“谢谢你,”鸥竹道:“可你不要白费力了,我的眼”“我还得感谢你呢,”菛沅打断他,鸥竹茫然,“我现在没有劲敌了啊,”菛沅说:“都是托乜中二的福啊!”
鸥竹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鸥竹笑着摇摇头,摸索着拿起碗里的勺子,里面已经堆满菛沅给他夹的菜,“今晚的月亮真圆啊,”菛沅捧着脸,望着窗外的明月,“你是不是想家了?”鸥竹问。
“我现在不敢想啊,”菛沅长叹:“我只希望在京城有番作为,能让我以后回到江南有得脸面就好了,”“我会让我爹原谅你的,”鸥竹沉思一下开了口,“拉倒吧,你爹恨不得杀了我,”菛沅说着开始倒茶。
他知道鸥竹的心是好的,自己得罪了乜仁座,那自己在这京城就吃不开了,只有跟他破冰,自己才能在这京城里活着,可自己不敢奢望乜仁座的原谅,“我爹他人其实很好,就是有点固执而已,”鸥竹说。
菛沅一愣,抬头奇怪的看着他,心想难道他真的不知道乜仁座在外面是什么名声吗?转眼第二天一早,菛沅发现鸥竹不见了,吓得赶紧跑出去,这才看到他在门前练武,“武功这东西你一天不练就会退步,”鸥竹感到有人在身边:“所以”
“唉,我能说什么啊,”菛沅摇摇头回屋了:“你就是个武蒙子啊,”鸥竹不置可否,不远处,出来买菜的启政惊讶的转身跑开了,“老爷,我发现”启政跑到了军部,有两名士兵拦住他:“干什么的!”
“二位军爷,我是乜副将家的,”启政点头哈腰:“麻烦进去通报一声,就说我找到我们家少爷了,”“等着,”一个士兵进去了。
初夏的下午阳光不算刺眼,菛沅在店门外收拾,就在这时一队士兵排着队跑来包围了茶斋,“这这是”菛沅懵了,“少爷,这是怎么回事?”小嵌也从店里出来,“相少爷,好久不见啊,”这时一个人从士兵身旁走了出来。
“乜将军,”菛沅一见是他立刻明白他来的目的:“我对不起你,”“呵,你还知道?你当初又是欺君又是拐走我儿子,”乜仁座怒目圆睁:“如今竟又把他拐出来,现在什么都不要说,赶紧把儿子还我!”
“乜将军,我们少爷私藏您儿子还不是因为”小嵌在一旁准备把真相说出来,他不想再看着自家少爷受委屈了,菛沅却抓住他胳膊,背对着他摇了摇头,“来人啊,”乜仁座轻蔑的看着他们:“把他们给我抓起来。”
士兵们准备上前,“爹!”这时店门突然被推开,鸥竹扶着门走了出来,“鸥竹?!”乜仁座一抬手,士兵们都退了回去,鸥竹慢慢走到菛沅身边,慢慢跪下,所有人都惊了一下,“爹,求你原谅他,”鸥竹淡淡开口。
“你起来!”菛沅俯身去拽他:“你傻啊!你给我求什么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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