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 38 章(第4/4页)  红蕖留梦:叶嘉莹谈诗忆往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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篇文章时有意模仿了静安先生的文字风格。现在我早已用白话写论说文字,但仍一直不肯写白话的抒情文字,还是用古典诗歌来抒发内心的情怀。

    那时台大外文系的老师和同学办了一个《文学杂志》,是夏志清的哥哥夏济安和外文系的一些学生们办的。《文学杂志》是一个文学xìng的刊物,刊登一些小说、诗歌、翻译和一些评赏的文章。我在中文系教书,外文系有一批学生,像白先勇、陈若曦、欧阳子等人,也都跑来旁听我的课。他们也向中文系的师生要稿子,因此我才写了《几首咏花的诗和一些有关诗歌的话》和《从李义山〈嫦娥〉诗谈起》这些文章,发表在《文学杂志》上。

    《几首咏花的诗和一些有关诗歌的话》,这篇文章也是从王国维引出来的。因为我看到一本王国维的纪念特刊,里面有王国维自沉昆明湖前一天给学生写的一个扇面,扇面上写的是两首咏花的七言律诗。我在这篇文章里把从《诗经》以来,所有的咏花诗的不同风格都做了一个比较。为什么中国的诗人常常咏花呢?因为所有有生命的东西,都有一个从生到死的过程,一个人要活好几十年,生死的过程不是一下子能看到的。特别是成年以后,今年看起来是这样,明年看起来也还差不多,人的变化是逐渐的。可是花就不一样了,从它含苞,到它开花,到它零落是很快的。就像《桃花扇》里说的“眼看他起朱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那样。而且我还注意到了花落的时候,形式也是不一样的:你看那春天的桃李,它的花瓣儿比较细小,而树是比较高大的,当它花落的时候,是细碎缤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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