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本国税制,扩张到帝国所属各地,而不问那地方的居民是不列颠人或是欧
洲人,这一来,收入或可望大有增加。然而,那是很难做得通的。据英国宪法原则,各
地方在议会中所占议员席数,与其纳税额保有一定比例,今着扩张税制到一切属地,势
必要承认那些属地在议会中,或如果我们要这样说的话,在帝国议会中,按照同一比例,
加入其代表,否则就不免失之公允,就不免违背宪法原则。偌大的变革,似和许多强有
力者的私人利益与大部分人民的固定成见有所抵触,求其实现,恐是极其困难,甚或万
难做到的。然而,这种纯理论的著作,如果不妄来决定不列颠与各属地的统一是否可行,
而只考察英国的课税制度,究竟能在什么程度上应用于该帝国一切属地;把它应用于帝
国各属地,究竟可望得到多少收入,而这一种的统一,究竟干全帝国各地的繁荣幸福有
何影响,也许没有什么不当之处吧。这样的空论,说得最坏,也只不过是一种新乌托邦,
虽没有莫尔的旧乌托邦那么有趣,但总不致更为无用、更近于妄想吧。
英国税收,有四个主要部门,即土地税、印花税、各种关税及各种国产税。
就付纳土地税的能力说,爱尔兰无疑与不列颠不相上下,而美洲及西印度殖民地当
有过之而无不及。地主在没有负担什一税或救贫税的地方,与课有此两税的地方比较,
一定更有能力缴纳土地税。什一税如不折合金钱缴纳,而是征收实物,那比每镑实征五
先令的土地税,要在更大程度上减损地主的地租。这种什一税,在大多数场合,总要相
当于土地真实地租四分之一以上或相当于完全偿还农业资本及其合理利润后的残余部分
的实物。假若除去一切代金及一切俗人保管的教会财产,不列颠及爱尔兰的教会什一税,
全部将不下六、七百万镑。假若不列颠或爱尔兰没有任何什一税,地主就能多提供六、
七百万镑土地税,但其负担却不会比他们大部分现在所受的更重。美洲是没有什一税的,
自然很有能力纳土地税。固然,美洲及西印度的土地,大抵不是出租给农民的,以致课
税没有地租簿可为根据。但在威廉及玛利四年,不列颠的土地税,也并没有根据任何地
租簿,而是根据一种极不严密、极不正确的估价。因此,美洲的土地,用这种方法课税
亦未常不可,否则就照最近米兰公国及奥地利、普鲁土和沙廷尼亚等国领地的办法,经
过正确的丈量后,再依公平评价征税好了。
在各属地推行印花税,那是显然没有困难的。在诉讼程序以及动产不动产移转契据
形式相同或差不多相同的各地方,这种税就可同样照征,不必要何等更改。
推广英国关税法于爱尔兰及各殖民地,如果同时也扩大其贸易的自由(就正义上说,
应当如此),那对这两者都有最大的利益。现在抑制爱尔兰贸易的种种可恶的约束,以
及对美洲产物所设的列举与非列举的区别,将因此完全消除。正如现在菲尼斯特尔海角
以南各地,对美洲若干产物,开放其市场一样,该海角以北各地,亦将对美洲一切产物
开放其市场。关税法这样划一之后,英帝国各地间的贸易,将如现在不列颠沿海贸易一
样自由。而帝国对各属地所有产物,将在自己领土内提供一个巨大的国内市场。市场这
么扩大起来,爱尔兰及各殖民地因增加关税所受的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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