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指着郑氏道,“就是她。”
这个郑氏倒是想的美,他的儿子如今污了她妹妹的清白却不愿负责,这天底下哪有这般好事?
再说,若是李十娘能够借机攀上东阳侯府,日后她们兄妹二人在永安城才更好立足。
郑氏被李七郎指着面色一变,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指使你做了什么事情!”
郑氏心中慌极,见李七郎站出来指证自己,第一反应便是下意识的替自己辩解,不过辩解之后,她便有些后悔了,李七郎并未说明她指使他的是什么事情,她却在此时跳出来,无疑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宁玖见此,面上勾起一抹笑意,目光沉沉落在郑氏的身上道:“二叔母先前不是不知晓我为何会回侯府吗?怎的这李七郎一站出来指认,你便如此惊慌,好像是知晓了今日在永乐观发生的事情。”
郑氏被堵的哑口无言,慌道:“你,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李氏见宁玖等人打着哑谜,很是疑惑,不解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末了,她的目光落在郑氏的身上道:“指使?你指使他做”
最后一个甚字还未来得及出口,李氏的话便戛然而止,她想起今日宁玖带着一帮禁军押解李七郎进东阳侯府的原因不由得陡然一惊,面露恍然之色,难以置信地看着郑氏道:“你,七郎他
的意思是今日他在永乐观诬陷六娘的名声之事,是你指使的?”
郑氏面色僵住,想要替自己辩解,李七郎却丝毫不给他机会,想起方才李氏等人对待十娘的态度,他的语气十分坚决,点头道:“二嫂以钱财和官职为条件,让我替办事。事先我并不知晓她要我做的事情是污蔑永乐真人的名声。可事到最后,我与她已在同一条船上,不得不应承。”
“她想借此机会让永乐真人因此入狱,从而牵连大房。”
李氏闻言浑身一震,想起方才宁晟的反应,不由有些后怕,此事若真是郑氏指使的话,那这次他们二房可就糟了。
李氏难以置信的看着郑氏道:“这事真是你指使的?”
宁璋先前不明,心念转动间很快便理清了些东西。
他知晓她母亲这几日正在筹谋着对付大房,其中有些事情他也有参与,但这个李七郎这事儿他却是不知情的。
眼下见郑氏露出如此神色,宁璋便大概知晓了几分。他看着郑氏,目光隐隐露出担忧之色。
郑氏万万未料到这李七郎居然会反咬一口,早知如此,她方才对着李十娘的态度就该迂回一些,不应如此决绝的拒绝,或许此事还不至于到眼下这般地步。
郑氏自然十分清楚这事的严重性。
眼下,她万万不能认下此事,否则,将他们二房牵连进来,影响了她夫君的前程来可就糟了。
郑氏心念一定,想了想,这个李七郎一无证据,二无证人,难道就由得到他空口白言一张嘴,便能将她的罪名落实吗?再说,他之前就出口污蔑宁玖,再污蔑自己自然也是正常的事,这样一想,郑氏的心不由安稳了许多。
她怒道:大胆李七郎,我阿家好心接你们兄妹二人入府,结果你们兄妹二人一个狼心,一个狗肺,做兄长的出面污蔑我们东阳侯府的小娘子,做妹子的不知廉耻,勾引我东阳侯府的郎君。阿家,依我所言,应当速速将这胡言乱语的李七郎拖下去等候发落才是。”
言罢,郑氏面上端着一个笑意,对宁玖道:“永乐真人,这李七郎今日如此出面污蔑于你,实在是不安好心,眼下竟还想挑拨大房与二房之间的关系,实在是居心叵测。永乐真人切莫因他的片面之言便轻信于他。”
宁玖闻言,神色极淡道:“哦?是吗?”顿了顿,她的眸光微沉,接着道:“我倒是觉得他所言很是有理。这李七郎来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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