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时候,薛珩知道多说都是无用,倒不如痛痛快快地陪他喝上几杯。
于是薛珩连忙让人拿上了店里最烈的烈酒,痛痛快快的陪他畅饮。
酒过三巡,顾修远的眼中隐隐有了醉意。他抬头对薛珩道:“还记得上次,我们也在此处谈过她的事情,只是眼下她已不在。”
顾修远叹了一声,而后定定的看着薛珩道:“现在回想起来,我很是后悔!若是早一步对她剖明心迹,或许便不会发生今日的事情。”
他若早知晓这些事情,虽不会阻止她报仇,但一定会阻止她用如此激烈的方式复仇。
“只可惜”顾修远晃了晃手中的酒盏,随后一饮而下,“千金难换,早知道。”
饮下此杯后,顾修远抬眸定定看他,“九郎,你切记莫要犹豫。若认定了一人,务必要及时出手,否则,届时横生变故,你便是后悔也来不及。”
薛珩闻言,握住酒杯的手也顿住,看着顾修远的神情带了几分怅然,随后,他的手紧紧握住酒杯,似乎用的力气越大,便表明他的意志越坚决。
想起在往生境内看到的景象,薛珩心中一抽,下意识闭眸。
再次睁眼,眸光坚决,利光乍现。
不会的,他早已罗织了天罗地,他不会让她逃出他手心的,他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绝不!
秦瑟死的当天下午,在刑部大牢的晋王忽然发出一阵痛苦的呻吟。接着,他便七窍流血,不住的抓挠自己身上的肌肤,形状十分惨烈。
终于在挣扎了一个多时辰之后,他瞪大双眸,咽下了气。
临死之前,晋王的口中还在不住地念叨着秦瑟的名字,不知是痛很,还是如何
秦瑟和端王二人接连死去,一了百了。
只是,这二人牵扯恩怨却不会随着二人的死就此烟消云散。
晋王死后,宣德帝第一时间便下令将消息封锁。
可不知为何,明明已然封锁的消息,竟是不胫而走。
晋王暴毙的当天,整个永安城便传出晋王在牢房里面七窍流血而亡的消息。
至于他的死因,流言说是他罔顾人伦,与自己的姑姑苟合,惹怒上天,遭了报应,所以才会不为上天所容,受到了天谴。
晋王死讯传出之后,朝中大臣参崔缇和晋王派系的折子如雪一般递到了宣德帝的面前。
一时之间,朝中局势动荡不堪。
早朝之后,宣德帝看着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折,心中没由来的泛起一阵莫名的怒意。
先不论其他,单论此次晋王倒台,其实对于宣德帝整肃朝政,重新清洗局势是极为有利的,但晋王到底是他的儿子,他自己对付他是一回事,任由别人对付他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眼下,朝中齐王和太子派系按捺不住,急不可耐的姿态,让宣德帝觉得有些腻味和烦闷。
他才刚刚批完一堆折子,陈德便让宦官又抬进一堆折子。
宣德帝见此,当即便怒了,啪的一下将手中的御笔扔掉,怒道:“这些折子又是谁递上来的?”
陈德伸手擦了擦额角的汗,还未来得及说话,便见原本怒不可遏的宣德帝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捂住额头,微躬着身子,一瞬间似老了十多岁。
陈德连忙上前扶着宣德帝道:“陛下,陛下。”
宣德帝只觉头痛欲裂,脑中似是有什么虫蚁啃噬,疼得他无法自已。渐渐的,他的后背渗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冷汗,很快便打湿了他的重重衣服,陈德见此再也不敢怠慢,连道:“传太医,快传太医!”
很快,太医院的人便来了。
太医替宣德帝诊治之后,依旧还是说宣德帝是思虑过多,郁火未除,所以才会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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