éng rén形者,而所值止此邪?”甲曰:“不然,仙人卖yào,论有缘与否,不计值也。”抱之而归。是夕宿于花园,不入内室,次日视之,死矣。家人大骇,穷究其故,友以告。亟使人觅卖yào翁,不知所之矣。古诗云:“服食求神仙,多为yào所误。”诚哉是言也。
同治之初,滇中大乱,贼所到之处,杀人如麻,白骨盈野,通都大邑,悉成丘虚。乱定之后,孑遗之民稍稍复集,扫除琪溃经营苫盖,时则又有大疫。疫之将作,其家之鼠无故自毙,或在墙壁中,或在承尘上,人不及见,久而腐烂,人闻其臭,鲜不病者。病皆骤然而起,身上先坟起一小块,坚硬如石,颜色微红,扪之极痛。旋身热谵语,或逾日死,或即日死,诸医束手不能处方。有以刀割去之者,然此处甫割,彼处复起,其得活者,千百中一二而已。方疫盛时,村民每于夜间见鬼火,数百数千,成队而行,近之则闻锣声、鼓声、铃铎声、吹角声、马蹄声、器械摩扌介声,月夜并见有旗帜之象。又往往有人忽然倒地,如酣睡者,越日而苏,辄言有兵马经过,被其捉去搬送什物,至某处而返。又或言令其荷送传牌,牌上大书“某官带兵若干,赴某处,仰沿途供应如律”。及数日之后,其所言某处某处,无不大疫矣。疫起乡间,延及城市,一家有病者,则其左右十数家即迁移避之,踣于道路者无算,然卒不能免也。甚至阖门同尽,比户皆空,小村聚中绝无人迹。老子云:“师之所处,荆棘生焉。”信矣!马星五观察驷良,隳先耍为余说如此,盖其所亲见也。观察又言:咸丰八九年间,李树往往不实,而反生王瓜;楸树本无实,而反结实如豆,好奇者收而藏之。厥后疫起,百yào不效,或谓李瓜、楸豆,自古未闻,天地既生此异物,谅非无用,或可以治此异疾乎?试之果验。而当时收藏者少,甚不易得,得之者珍逾参苓矣。近年来久无此疾,而李与楸之生瓜豆亦不再见。于此又见天心仁爱,虽大劫之中,未始不寓挽回之意也。
叶某,吴人,官于中州。有三子,皆在十龄内外,年相若也。一日,戏于庭中,其仲子手执一铁钉,谓季子曰:“吾此钉一发,即成弩箭,且中汝目矣。”季子曰:“兄试为之。”仲子一举手,钉即飞去,仲季二子相去颇远,中间又隔一人,而钉竟从此人腋下穿过,飞集季子之目。目睛即时突出,大如鸡卵,五色烂然。幸其系未绝,累然下垂且四五寸。季子走还内室,投其母;母大惊,以手握其睛,纳入眶中。季子初不觉痛,至是始大痛而倒,良久乃苏,后幸无恙,而此目则盲矣。方扰攘时,忽失仲子所在,大索之,则在一神庙中,厥角稽首,求唐涞懿凰馈7鲋还,色若死灰,额上血漉漉然。其母不忍责,转以好言慰之。此殆有鬼神使之然乎?
潘氏,徽州大姓也。其族人检视谱牒,知乾隆间族中有一fù殁于杭州,即浅葬于城外,今绝无后矣。而此fù生前颇有恩德及其族人,于是举族聚谋,yù归其骨,合葬于其夫之墓。乃共醵金,使一人往。其人于光绪七年四月至杭州,依谱牒所载,营求其葬处,果得之。发视,则其棺乃楠木,所为尚完好,而其底则已朽矣。尸卧棺中,容色如生,衣服亦未坏。视其棺和所题识,盖已一百二十八年,而俨然如新死者。遂舁而置之新制之棺。有与其役者,见尸右手中握一小盒,封缄甚固,乃窃而怀之,莫知何物。或曰:“其中有宝珠,尸之不坏,职是故也。”吴下有邵氏旧仆,实从之往,亲见其事,归为奴辈言之如此。
李石泉孝廉,钱唐人,以道光丁酉科举于乡,余同岁生也。初名人杰。未几,湖北有反者名钟人杰,石泉不yù与同名,乃改名峨。或曰:“峨字,山在我上,以山压我,岂得为安?不易此名,必大不利!”石泉不从其言,逾年竟卒。余按《太平广记》引《感定录》曰:有进士李岳,连举不第,夜梦人谓曰:“头上有山,何以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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