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陈兵上谷是有心要打,但是燕国距秦关中太远,攻燕得以赵国故地为后盾,目下
昌平君:赵国新定,税赋还没完全改制,粮草储备也不成体系,倒是韩地颍川收拾妥了。
秦王:当时让内史腾安定韩国,就是为了从颍川出兵魏国和楚国,现在
一片沉默:他们恨不得六国都不战而降,现在有人自己送上门来了,心里倒没底了。
三个人喝了很久的水,尉缭喝到打嗝觉得不能再喝了于是打破沉默:“不管怎样,都是好事。”
昌平君也放下杯盏:“举国投降是大事。国书不提,却要中庶子转述,估计是想先问个路。”
“问路?”
尉缭写过国书,被丞相这一提醒倒是顿悟:“国书涉及国家尊严,必须慎之又慎。国书一旦承诺投降,就再无回旋余地。他们应该是想看陛下态度好不好,再决定降不降。”
秦王大笑:“只要他们肯降,寡人的态度啊,要多好能有多好!”
秦王表示好态度的第一步,就是决定以最高礼节接见燕国使臣。
斋戒五日,九宾之礼,这是当年蔺相如献和氏璧给秦昭襄王所享受的待遇。
当年蔺相如完璧归赵,把秦昭王当猴儿耍,简直可以称为秦国国耻。
为了不重蹈曾祖父的覆辙,秦王开始温习燕秦邦交文书,差点没笑破肚皮。
燕丹恨他入骨,但是燕国与秦国关系倒一直不错,因为有共同的仇人:赵国。
燕国不甘心被赵国欺负,总喜欢背后捅刀子。捅完了当然会被赵国报复,被揍了只能向秦国哭救,秦国就正好以救燕的名义打秋风。
秦国救了几十年的燕,把赵国“救”进了自己版图,可燕国自己始终被打得还不了魂。
这么看来,燕国不战而降倒是合情合理,毕竟“友邦”嘛!
楚国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燕国又卖地求和俯首称臣,秦王真是心花怒放。
中宫差人来请,他就堆了满面春风去看媳妇。
没想到王后不是请他去恩爱的,大红袍子白雪袄,扬眉瞪眼一顿连珠炮。
“打儿子干什么?看给打成什么样了?!”
“不是你打的?你让别人把你儿子打成这样啊?!”
“他是你儿子,你不心疼啊?!”
“疼?有这么个疼法吗?这肉皮儿都开花啦!”
扶苏他亲娘郑夫人的口头禅是“苏儿啊,你父王是为你好,你忍着点啊”
而这位非亲生的嫡母就是一只老母鸡,谁敢动这窝小鸡仔儿就找谁拼命,秦王也不例外。
扶苏哭着下跪请爹娘息怒:扶苏无能,连累父王母后争吵至此,儿子不孝
秦王的好心情被他们母子二人败掉一半,拂袖出了中宫转去苕华宫。
苕华宫里一半是火一半是冰,一堆娃在院子里闹得翻天,娃他娘仍然把自己锁在楼上,秦王一脚踹进去,只见临窗一个人影,月色朦胧看不甚清。
面上的疤被月色晕染得淡了,心头的疤却经岁月层层累积,化作解不开的狱。
琰拿剪刀抵着脖颈,声音怯弱却又冷漠:“我不想见你。”
秦王进了一步,道:“不就是毁了容吗,寡人不介意。”
琰拿刀往自己脸上再划一道新伤:“我说过,我不想见你。”
秦王停步,他很生气,生气她莫名其妙自毁自弃。
这时候他不想找不痛快,死了人或者伤了人总归都是晦气。
开心的时候就该去寻点开心,于是转脚折去一言宫。
一言宫倒是清静,就是太清静了,清静得好似没有活人。
殷夫人在绣白头乌,太后宴驾之后日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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