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伸手抹了抹八字胡:“国家严格控制和慎用死刑,把他们安插在各个监仓,也是便与管理,还有就是实行相互监督。也好吓吓你这种胆小鬼,免得出去……此处有省略——江锋……
“就是,如果一个监仓都是押着死刑犯,他们平时生活产生摩擦,没准晚上动起手来,还没到拉出去行刑,就可能会相互厮杀,拼个你死我活,那不就乱套了。要么拧成股绳,集体越狱,逼得武警们开枪扫射,那可就成世界新闻了。”邬聪明睡在最后一个挨着茅坑的位置,他想让监仓里的人都听见他的解释,所以声音大了起来:“害怕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犯法。”
吴鸣进来也躺下,他翻开《简爱》,心绪怎么也进入不了女主人翁与残废的罗切斯特,他们爱情的世界。听着邬聪明的话有点来气,便拍了下通铺木板:“你个杂碎不害怕吗?看来你出去还会祸害小姑娘们,猥亵小学生这么下贱的事也做得出来。今晚就修理修理你叼毛的大***省的出去又作奸犯科,让大家都知道你这个教师中的败类,就是上了场,在监狱里你也不会好过,还看你怕不怕。”
吴鸣话音一落,许多人没有了睡意,有些干脆坐了起来,都嘀嘀咕咕说着吴聪明的事。冷静在第一个位置躺下,有点犯困,听着叽叽咕咕的声音便漫不经心道:“别吵了,大家都睡了吧,养好精神,晚上搞个节目。没听鸣哥说么?”他说着打了
……此处有省略——江锋……
时,他接过冼管教给他换的《安娜卡列尼娜》,知道今晚又有新书可看,便第一个把饭吃完,也没等花崽们来收碗,又第一个开始冲凉。他看着烟鬼们开始点烟,在勺着冷水准备浇头时,拿着莫正奇送来的喇叭筒吸了几口,便又递给他。然后才神清气爽,一丝不挂地对着墙壁洗澡。
这时,耳尖的听到监仓大门开锁声,一些吸着烟屁股的都慌乱地将手中的烟蒂,跑进监仓往茅坑里扔,最后勺了几瓢水冲着。大家都以为是管教在搞突然袭击地检查,没想到大门开了,却是许建洲提着简易的行李进来,而且还带着手链脚镣。“你先等着,我马上让花崽们送饭过来。饭冷了,向他们要开水,就说我说的。”闻着风仓里呛人的味道,他没进监仓,在准备关门时,见吴鸣正一大勺一大勺地舀水冲着身子,便叫了句:“小心,别把自己搞病了,发烧起来,把你当非典人员看待,让你隔离可就不好受。”他说着,全仓都静悄悄的,只有吴鸣用水瓢浇水的声音。
看着大门被呯地关上,有人很快就贴近观察孔,见管教确实离去,便大声了起来:“洲哥,你不是被押去广州,怎么又回来了?还送你紧箍咒,这是怎么回事?”许建洲听着不予理睬,冷静和刘德磊也准备冲凉,两人呵着气开始脱衣裳,见许建洲还愣愣地站着没动,便要莫正奇帮忙把东西送回壁橱里去。
吴鸣冲完凉快速把衣服穿好,见莫正奇把他的衣裤拿到水池左边的地上去洗,便在许建洲对面坐下:“洲哥,你脸色这么难看,遇到什么事啦?”吴鸣极力压低声音问道:“听他们说,你被押去广监了?”
许建洲看着脚下的饭兜,米饭被开水浸泡,热气冉冉升起。他低下头,鼻孔努力地吸着。过了好一阵子才抬头看了看吴鸣道:“鸣哥,能押去广监,就是我最大的幸福,本来判下来了,我非常开心。没想到半路上押解的干部接到电话,停下来吃了顿大餐。回来才知道……此处有省略——江锋……
吴鸣费了好大劲才听清楚,心里掠过一丝不祥之兆:去时没戴手链脚镣,这时又戴上了,那看来是又要重审。是不是他的同案又指证了他其他的事?还是逃亡十年中又犯下什么大案?他不知道该怎样安慰许建洲,脑子里摸索了好一阵子,才缓缓道:每个人的生命只是一趟有去无回的旅途,生命里的许多事没有回头场。不管曲折坎坷,欢笑离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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