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食不果腹,我们家还能解决温饱,隔三差五地能吃上面条和几块红烧肉。离我家不远的一户从zj温州搬迁过来的邻居,天上飘着大雪,我们在雪地里奔跑,他们一家四兄妹都穿着露腚的衣裤,只能窝在床上的一张烂被窝里取暖,几兄妹穿一双鞋子轮流出门去尿尿,我推开他们家破烂不堪的门,他们父母在隔壁忙大叫赶紧关上。后来与他们家女儿洪翠红同学,没几年他们就迁回老家,现在可是过得非常富有。老大洪尚旺,老二洪尚贵,老三洪尚富,他们在温州老家都开起了自己的公司,规模越来越大。想起与洪翠红小时候光着屁股在一起过家家,十几年后,他们可能是为了炫富,我们见面还害羞得不得了。”
“是啊,人与人的缘分,就像是一幅画一个故事。去延安的时候与她在火车上相遇,到了目的地又挤在一起睡觉,像小夫妻一样地生活。那种甜蜜,也是青春年少时的向往,只是不知道珍惜罢了。”刘德磊说着叹了口气:“终究是敌不过贫穷二字,也许是sh女人独特的观念,不管当时提倡越穷越光荣叫得多响亮,我们还是不得不各奔东西。想想还是回到顺德乐从老家实在,便埋头在人民公社苦干起来。”
“贫贱夫妻百事哀,看来是蛮有道理。”吴鸣听着笑了笑:“所以我老爸说的:穷,穷不了三代,富,富也富不过三代,想想也挺有道理。”吴鸣嘴上说着,心里却又在怀疑:太太爷、太爷、爷爷三代都富甲一方,父亲应该是贫穷?那自己这一代也该平穷?这话是不是有点不实?
“那不一定,要看什么年代,现在政策这么好,想富有只要走上正道,那可就富裕不止三代。”冷静见风仓的烟鬼们吸完烟,从监仓里出来接道:“有饭吃有钱花不能算是富裕,要像李嘉诚和香港其他的富豪们那样,才真的是富有。还愁子孙三代没钱?他们就是下十代也比普通人强万倍呀。”他说着,听见外面花崽的口哨声,知道集体午睡的时间到了,便麻木着道:“进去吧,许建洲走了,又让我做临时仓长。日子,我们还是只能这样过。”
……此处有省略——江锋……
在没过到二所就听靳永礼说过大西北,他还在戈壁滩带过十一年。
“不会,如果真的要押去大西北,也是到各个监狱去押人,在看守所是不可能直接单独押那么远的地方,成本太高。”冷静站在监仓门口回头看了看吴鸣:“他们计划在gd省押重刑犯,一般都是到各个监狱零星地收集,然后集中押赴到火车站,挂上特殊车厢才出发。”他说着一边脱外套,一边在通铺上坐下:“他应该是送去广州监狱,到了那就很难说。如果表现不好,经常惹队长或管教们生气,遇上大西北那边缺犯人,那十有八九就要送去戈壁滩那服刑。”
“他和我同一天开庭,怎么就这么快?”吴鸣还是有点想不通:“是不是重刑犯没上诉,上场都快一点?”“应该是吧,毕竟他们犯罪确凿,又是十年前的案子,他的同案在广监服刑,快点也正常。”冷静回着吴鸣的话,见监仓里大多数人都躺进被窝里,他被子已被莫正奇铺好,便躺了下去。
“正常,比他还快的也见过一个。”刘德磊说着也除去外套躺下:“都说早死早投生,他这么快,也是件好事,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本还想问问他动手杀人时有什么想法,没想到他冷不丁就被押走。”他说着把被子边压了压:“接下来也不知道还有哪个死刑犯要押进监仓,反正每个监仓都会有一名死刑犯,这是必须的。”
“磊哥,这几年一直是这样?”邹宇文本来平躺着,听了刘德磊的话,挺起头看着通铺最前面的位置:“干嘛不把死刑犯都关押在一起多好,免得让有刑期的人害怕。万一又弄出人命,那不是死得不怨不白?”
“你他娘的脑子进水了,死刑犯都是手铐脚镣的戴着,谁来伺候他们?让管教去?”刘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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