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你又何必遭这么大的罪,我都快热死了……”
二师兄热得满头大汗,也不敢去坐那滚烫的火炕,勉强蹲在上面,运掌如飞,拍打着小师妹背上的穴道,嘴里还是没完没了的唠叨着。
“你怕热就出去!嫌我麻烦就滚回山上去!否则就闭上嘴赶紧行功!”小师妹说话像蹦豆子似的,咯嘣溜脆,却是毫不客气,跟训孙子似的。
“哪敢哪敢呢!”二师兄赶紧谄媚的陪笑道,表情比安少爷还要贱上三分,手上却是丝毫不停。
“要不是你那天胆小不敢去,又逃得不知去向,我岂能被那恶徒欺凌?又何必强行运功以致内伤?这笔账先放着,等我伤好了有你好看!”小师妹越想越气,忍不住支起身子,高声叫道。
“哎哎!我的小祖宗!别乱动!再岔了内息神仙也救不得你啦!”二师兄手忙脚乱的把她按住,疾出一指抵住她的大椎穴。
小师妹身子微微一颤,脸色登时变得通红,额上的那层细汗逐渐密集,转眼间无数点汗珠汇成小溪,沿着脸颊滚滚而下。
“哇”的一声,小师妹吐出一口鲜血,身子却一跃而起,睬也不睬身后累得全身委顿,肤色跟个煮熟的虾子似的二师兄,三两步窜出空气仿佛都要燃烧起来的茅屋。
远远的,屋外传来小师妹威胁的声音:
“我去山下小溪洗澡,你要再敢溜走,信不信我扒了你的皮!”
……
“二师兄,明天你跟我去安家庄,我要跟那个恶徒算总账!”浴后全身清爽,重新焕发着勃勃英气的小师妹对着二师兄命令道。
愁眉苦脸的二师兄一听,肩膀差点塌到了腰上:“还去啊!那个姓安的好像不好对付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再说临下山前师父千叮咛万嘱咐过,你从小在山上长大,不识人情世故江湖规矩,所以下山之后不许再任性惹事,闯下祸端……”
“这也叫任性惹事?师傅从小教导我们,习武之人首重武德,秉持正义。那姓安的欺男霸女,为祸乡里,我辈自当行侠仗义,为民除害,难道我做错了?再说他算什么东西!第一次是我大意出手轻了,第二次是我心慈手软不忍伤及无辜,事不过三,这次我决不饶他!”小师妹绝对是个暴脾气,不待二师兄把话说完,便按捺不住反驳道。
“小师妹,你嫉恶如仇,行侠仗义师兄不反对,可这世上毕竟还有官府。你出手伤人,官府岂能坐视?更何况那安家与官府关系密切,一旦你露出行踪,官府势必不会善罢甘休,到时恐怕是师父也难以保全你了。”二师兄苦口婆心的继续苦劝道。
听得这番话,小师妹倒像是被火上浇油,暴跳道:“正是他们官府恶霸勾结,百姓才深受其苦。别人怕,我不怕!本姑娘此番行走江湖,便要用这姓安的狗头首祭掌中之剑!哼,大师兄早就说你是属兔子的,我还不信。今天我算看明白了,你压根不是个男人!”
说罢,小师妹不屑的瞥了二师兄一眼,一转身像只骄傲的小母鸡似的扬长而去。
“你答应过师父的,让你下山,就得听我的……”二师兄垂头丧气的嘟囔着,怏怏的跟着小师妹往山下走去。
……
此时此刻,潼关关口。
自从两日前一道兵部加急文书送至潼关,整个关城上下便如临大敌。城中的府兵一队队的登上城头驻防,刀枪箭矢、滚木礌石、粮食药草等战备物资纷纷就位,从周边的阌乡、朝邑、芮城等地调来的府兵沿着官道源源而至,将不大的小城挤得满满当当。关口下,足足三道鹿砦拒马将官道拦腰截断,两百多名士兵将城门堵得严严实实,仅留下供一车进出的窄道。来往人等,除了朝廷官吏兵马,三日前签发的验身过所全部失效,一律禁止通行,统统打回原籍重新验勘。
今日带队在东门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