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坦诚摇头：“冀州失守，是我漏算了一子。”说着，李望向了南亦远。

    南亦远皱眉，他至今不明白，朔漠为何会背叛自己，为何会对皇甫濯痛下杀手。

    “皇甫将军应该明白吧。”李眼光余光瞥向南亦远，见南亦远面有不解，便知此事也只得与皇甫濯说。

    皇甫濯握住南亦远的手用了些力，他从不觉得朔漠的背叛，是因为自己，可当李在南亦远面前问他的时候，皇甫濯惶然了。

    “建宁王将天下人命都作为赌注了？”南亦远忽然冷笑，他不原谅朔漠的背叛，但他更不能原谅，将天下人命当做棋子来争输赢的李。

    李瞳孔骤然收紧，他终于露出了冷笑：“南先生你这话倒是说对了，我将天下人命当做赌注，也将我自己的命当做赌注，有何不可！”

    “李！”杨逸飞脱口惊呼，在他眼中，李一直冷静，今日怎会被南亦远与皇甫濯连连挑起怒气？

    李敛眉，他也知自己失言，摆手道：“今日我不与你们谈论这些过去的事，今日我要与你们谈一谈将来。”

    南亦远与皇甫濯对视一眼，心道不知李又在谋算何事。

    第三十七章

    李见皇甫濯与南亦远两人不说话，他轻笑一声，将第一杯酒饮尽，而后他指了指皇甫濯和南亦远两人面前未动的酒，问道：“两位应邀前来，难道不是因为山穷水尽，才至于此的吗？”

    南亦远挑眉，他不得不怀疑郭子仪被收回兵权，太子谏言李亨无果，这一切都不是李的算计。皇甫濯同样觉得李这大半年虽未显露身形，但他的算计仍在。

    李见两人神色，又是一声轻笑：“杨门主，我就说他们二人未必会听我一言，你之心思白白浪费掉了。”说着，李竟然摇了摇头，看向杨逸飞的眼中藏着一抹无奈。

    杨逸飞知晓李话中之意，南亦远与皇甫濯对李全是戒心，对他杨逸飞倒未有几分戒心，杨逸飞叹了口气，他斜了一眼李，替李作说客：“这大半年来，小王爷一直蛰居至此，并未chā手时局，若他出手，两位觉得太子一党会向张皇后委曲求全吗？”

    南亦远与皇甫濯神色一变，杨逸飞是在替李作保，这大半年来太子深受张皇后与李辅国连番打压，先是郭子仪被褫夺兵权，后又是越王李系被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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