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跟一期欧尼自己选个待每个组一个才艺节目,去年还没来本丸没有赶上的可以向别人询问个情况好的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
主将最后一眼落在左文字组这边,投了个意会的眼神,顺道擦了擦口水。
江雪目送审神者离开,有种不好的预感,犹豫转头看向自己的弟弟们:“去年……”
“哦我跳了支舞。”宗三面不改色。
“……”
三条组从隔壁路过,石切丸走在后面,温和笑着看蹦蹦跳跳的今剑跟郁闷抓着头发的小狐丸,看到浑身忧郁得不成的江雪时停顿了一下:“怎么了?”
江雪抬头看到他,沉默片刻,还是摇了摇头。
宗三出主意:“乐器?”如果兄长……他觉得自己不该随便联想,可就是难以控制,一想就忍不住开始笑,“小夜会按拍子摇铃呢。”
老实说宗三也不清楚兄长会什么。无论是当年还是现今,这把太刀总安静得有些过分。记忆里最鲜明的模样,也只是他如同石塑般静静端坐似乎会坐到天荒地老的画面。但是他知道兄长懂乐器,偶尔碰上对方与歌仙喝下午茶的时候,会听到半耳朵的乐理和歌既通乐理,怎么可能不会乐器。
江雪缓慢地点了点头:“嗯。”
石切丸有些奇怪宗三为什么是惋惜的眼神,跟左文字三兄弟告别,回院子听次郎八卦一耳朵,才陡然明白过来去年左文字家的打刀表演的是舞蹈,跟次郎那种神乐乐舞不同,宗三跳的是唐乐的文舞,听说震撼全场……
石切丸也控制不住思考了下如果江雪跳舞的画面……然后捂着额笑得止都止不住。
鹤丸跳窗子进来,抬头就见那把大太刀笑得膝盖上的书都滑到了地上,这样失态的情况以前从未有过,不免有些莫名其妙。
“喂!”
石切丸看到他,不知联想到了什么,这回是笑到人都要瘫下去了。
白衣的太刀挑着眉,拿脚尖戳了戳他。
“哈哈……别管我,写你的情书去……”
作者有话要说: 8.15
原本大发厥词说三章之内写完全垒,现在发现按这剧情进度果然不行啊……下章有很棒的场景,下下章可以试着加点好料……哈哈,给接下去的剧情发展打了个细纲~
☆、贰陆
“……写这么露骨真的好么。”大太刀忍了许久,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指正一下。
“哪有。”白衣的太刀慢吞吞把笔搁到笔架上,捻起两角抖了抖特地熏了香的信纸。
石切丸冷汗都要滑下来了:“先前找的那些不是挺好愿死春花下,如月望日时,借鉴西行法师那样的和歌,无论言辞还是意蕴不更能叫他欣赏些?”
“欣赏有什么用,反正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欢喜……”鹤丸笑眯眯,“而且,‘念君到天明’而已嘛,哪里有问题了。”
因为这大概只能算最正常的一句,石切丸说实话:“他会很生气。”
“就是要叫他恼。”鎏金的眼瞳闪烁着柔软丽的眸光,话中带着怨气神情却温柔至极,“我给他思考的余地,不是叫他就这么又缩进坚硬的壳里当一切不存在……我愿意退后无数步,只要他选择正视我,可是你看,我若不主动,他就当真一眼都不看我。一眼都不肯看。”
温和的大太刀沉默良久,伸手扶额,表情格外无奈。
心是有缝隙的,设防再重的胸膛也不可能固若金汤,除非停止向外界投注以任何注视,总会有小小的根系会顺着心探出的痕迹扎根其中,越扎越深,再坚固的防备都迟早会崩溃不成形。
人总是可以拒绝爱的对象,却没有人能舍弃爱本身。
黎明时的花开得格外静谧,整片天地都好像还陷在睡梦中还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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