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这鲁国公现在暂时只是一种封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权力,所以一般来说,贾谧是不用参加朝会的。
但潘安知道,贾谧日后必定位极人臣,现在他只是在积蓄实力而已。
等到司马炎驾崩后,那才是属于他的大好时代。
反正,贾谧是万万不能得罪的,否则日后就更加没人能帮忙了。
宦官引着潘安一路来到贾府,发现这里修建得朴实无华,与当日在金谷园中的景象更是一个天,一个地。
看来在天子眼皮底下,贾谧还不敢太嚣张。
贾谧早已在堂前等候,一看到潘安就迎过来,笑着说:“安仁到了洛阳,贾某特地备上薄酒几盅,还望不要嫌弃啊!”
这礼贤下士的态度,已经做得十足,潘安也没有装清高,回应道:“鲁国公有请,在下可是荣幸之至,何来嫌弃一说?”
两人互相吹捧,客套一番,几杯酒转眼喝了下去。
虽无歌舞助兴,但贾谧口才极好,只谈诗词文章之事,又聊起潘安的那首《金谷词·源》,现在已经名震洛阳。
就连司马炎看过之后,也赞许不已,这或许就是他今天给了潘安面子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是抄袭来的东西,潘安也没觉得多有成就感,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怎么解决掉吴路这个大麻烦,当然,能除掉吴应就更加好了。
但贾谧明显是知道这件事的,却迟迟不开口,潘安也不好主动求帮忙。
两人一直聊到饭局结束,又喝了几壶茶,贾谧才说道:“安仁可是在朝堂上遇到了麻烦?”
“不瞒兄台,岳今番上朝,确实是被小人诬陷,还差点丢了性命。”潘安耐着性子,又将之前的事说了一遍。
贾谧佯作思考,说:“度支尚书吴应,我也算是和他有几分交情,此人性格确实有些阴沉,不知安仁为何会与他结仇?”
“小弟实是不知。”
潘安是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惹到了这个小人,不过事已至此,问原因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度支尚书,掌贡赋和税租,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的一个职位。
他要是真心为难自己,是非常不好办的一件事。
“此事,容我思虑几日,安仁,你先不用急着回去,在洛阳先待着吧。”
贾谧没有给出一个肯定的说法,潘安也不好追问,于是便告辞回到了家。
父亲也出去应酬了,家中只有母亲在,但她只是个普通的妇女,除了担心也帮不上任何忙。
这就是自己在西晋的家,但怎么都觉得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究其原因,还是烦心事太多。
翌日。
潘安一直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还是下人来通报左思拜见才叫醒的他。
“安仁兄,多日不见,风采更胜啊!”左思嗓门极大,还隔着十几米就听到了他的声音。
潘安哭笑不得,这古代人拍起马屁来可是一点都不要脸的,自己这都没有刻意整理,随便洗漱一番就来了,他也要奉承。
“贤弟今日怎么有空来我家,莫非是酒瘾犯了?”潘安知道对方也是不拘小节之人,就随口开了个玩笑。
“哈哈,正是正是,安仁兄果然深得我心,还不快快备上酒菜,你我畅谈一番?”
潘安无奈,只得叫下人去准备,反正自己正好肚子饿。
其实左思也并不是真的要来喝酒叙旧,他一来是要恭喜《金谷词·源》轰动京师,二来也是毛遂自荐。
左思的妹妹左棻,便是晋武帝司马炎的妃子,虽然平时难以得见,但最近司马炎倒是经常会去她那里。
如果潘安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这就有人选了。
瞌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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