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污蔑自己要造反,这可真是好大的罪名,而且还说什么仿效张角,不愧是陷害人的高手。
要知道正是因为张角才开启了东汉末年的乱世,司马家的天下,或多或少都是与此有关联的,让他们感谢一下张角,都未尝不可。
蛊惑是奸臣惯用的手段,吴应这一手看起来是炉火纯青了。
他刚说完这话,朝上群臣就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这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父亲潘芘已经急着站了出来,对着司马炎躬身一礼,道:“陛下,度支尚书此话未免是空穴来风,吾儿在任一方,自然要保一方民众,何来聚众造反一说?”
司马炎本来脸色有些难看,听潘芘这么辩解,又看向吴应。
吴应显然是早有准备,将潘安勾结商人、聚集流民,招募兵士,并大肆购买军械的事给说了出来。
这些事,确实都是潘安干过的,但经过他那惟妙惟肖的表演,就变成了另外一码事。
潘安只是没有想到自己募兵强军的事会让吴应给知道了,看来这个吴家的实力不容小觑。
“潘岳何在?”司马炎听到这里,也坐不住了,他必须要听潘安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降罪也不是不可能的。
潘安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听到司马炎叫唤,便连忙站了出来。
众人的目光纷纷集中在潘安身上,想看看他要怎么化解这场危局。
“陛下,臣岳恭见天颜。”
“度支尚书说你意图谋反,你作何解释?”司马炎微微点了点头,也被潘安的相貌所震惊,以前只是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今当面一看,果然了得。
潘安整理了一下思绪,便缓缓说道:“度支尚书说的这些事,臣确实在做,但和谋反是扯不上半点关系的。”
“那你大肆募兵,购置军械有何意图?”吴应又忍不住跳了出来。
“尚书大人,别急,我话还没有说完。”
见到对方如此急着要给自己定罪,潘安反倒是不慌了,这也能从侧面证明,此人定力不足,难成大事。
“下臣初到河阳,见河阳民众民不聊生,甚至官府小吏都无法靠俸禄过活,打听之下,才知道原来河阳是有一恶霸,故意抬高粮价,甚至垄断市场。”
“在不得已之下,岳只好募集一些兵员暗地里训练,将来以防备暗算,至于尚书大人说的大肆募集兵卒,实在是子虚乌有之事。现在整个河阳县,总共不到五百士兵,何来聚众一说?”
一个县五百士兵,确实是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司马炎甚至都觉得有些少了,因为他现在雄心勃勃地想要一统天下,各地能抽调的兵卒那是越多越好。
“潘岳,你继续往下说。”司马炎适时地插了句嘴。
潘安又是一礼,道:“谢陛下,刚才度支尚书还说,我聚集流民,要仿效那黄巾张角,下臣自认为也是没有那个能力的。原因很简单,当年的张角号称施符救人,点豆成兵,而我却只不过是给了他们一个安家之所,让他们不至于饿死而已。”
“购买粮食,就是为了分发给这些流民,下臣还在河阳搭建棚户,以供他们居住。这其中所花的钱,都是下臣自己的家财,以己微末之力,尽爱国忠君之事,如果这也算是有反心,那恐怕天下再无敢为陛下分忧之人了。”
花自己的钱治理地方,这样的官员,恐怕几百年也难出一个,潘安认为司马炎这里肯定是能忽悠过去了。
但那吴应却没有打算善罢甘休:“陛下,请听臣一言,如若各个地方都按照潘县令这般做事,那么民众心中只会有臣,而没有君。”
这句话倒是说到了点子上,看来吴应还不算是个庸才。
潘安心知现在河阳百姓都以自己为尊,司马炎这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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