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定国公他们瑶儿……她……”南容娴被他骂得脑子发懵。
左正平简直要一口老血喷出来直冲天际,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宫瑶儿?!
他回转身来,几步逼近南容娴,生无可恋道:“本尊自诩聪明绝顶,怎么会有你这么愚蠢的堂妹!定国公定国公!几个定国公能比得上一个萧澜?月儿在朝中根基未稳,你们母子二人如今在楚国的地位大半都靠萧澜撑着,靠她背后的大晋撑着,你竟然还明目张胆地开罪她?事到如今,你满意了?皇后的威仪丢了个精光,平白让旁人看了笑话,惹了萧澜,得罪了定国公,陛下也不会待见你。”
“那……那……那你说怎么办啊?”南容娴反应过来,也是一阵后怕,慌乱之下六神无主,只得舔着脸求助左正平。
“还能怎么办?自己做的孽,自己收拾去,萧澜喜欢楚璃月,你去同她赔罪,她看在楚璃月的面子上自然原谅你这一次。”左正平展开折扇,快速煽动扇面,将自己火气上涌蒸出来的热汗散了去。
南容娴不乐意了,撇撇嘴道:“本宫是皇后,怎么能去给她一个王妃低头。”
左正平白她,恨不得一扇子拍碎她的天灵盖,这个表妹怎能愚蠢至此?
“好啊,你这么有本事就别去啊,再给楚璃月塞些个女人,惹毛了萧澜一个两个都别想都好果子吃。”左正平已经把该说的说了,自觉仁至义尽,加之此地毕竟是大楚皇宫,他不便久留,很是自然地拂袖离去。
皇宫大内,防备何其森严,但左正平武功更高,来去之间,暗卫们只觉一阵不寻常的风刮过。
出了皇宫,左正平飞身到了钦天监最高楼的楼顶上,微微低头俯瞰庄严富贵的皇宫,左正平悠悠然扇着折扇。
其实他并不想那般对南容娴,再蠢也是他的堂妹啊,总归是血浓于水的。
而且,她所处的境地也不如他说的那般糟糕。她很愚蠢,但是她生的楚璃月很聪明也很争气。楚璃月现在手上握着禁军、朔方军、血影阁,还有公子景明这张王牌,即使没有萧澜,他也能保全南容娴,只是那样必定不轻松。
“南容娴啊南容娴,你倒是个幸运的女人啊。”
左正平不禁感慨道。
次日休沐,南容娴盛装打扮,乘着马车出宫,去了锦王府。
她一夜未眠,干脆天未亮便起来更衣梳妆,因而来的甚早,早到楚璃月和萧澜尚在梦乡。
林蒙来通报的时候,楚璃月很不满地翻了个身,眼睛也没睁开,迷迷糊糊地训斥道:“你梦游了,大早上的,母后来干嘛。”
话音未落,楚璃月便抱着萧澜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谁成想,外头的响动反倒越发地大了,林蒙砰砰砰地用力拍着门板,萧澜悠悠转醒来,含糊不清地问道:“地动了吗?”
楚璃月则是满肚子起床气地坐了起来,怒道:“林蒙!大早上发什么疯啊?”
“皇后来了!王爷!皇后娘娘!真的是皇后娘娘来了!您赶紧起来!”林蒙一边喊一边继续砰砰拍门,大有地动来了喊楚璃月逃命的架势。
床上二人恍然皇后真的来了,不约而同地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到了不解,以及一丝凝重。
萧澜小心翼翼地问道:“除了皇后,可还有旁人?”
林蒙想了想,按下侍从不提,答道:“没有。”
“呼~”二人尽皆松了口气,随即飞也似地下床更衣,匆匆洗漱便去接见皇后。
“昨个儿,是本宫没顾全好大局。”
见礼之后,皇后给了一个如此生硬的开局。
萧澜朝楚璃月挑眉:你母后这是要干嘛?
她可不觉得皇后能一夜之间对她转变了态度。
楚璃月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