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澜推开他,没好气道:“这还差不多。”
她只是对楚璃月耍小性子,那点情绪来的快去得也快。楚璃月被她推开,又牛皮糖似的贴上去,眼中除了欢喜便是宠溺,半点不耐之色也无。
那头,暗卫一五一十地禀报道:“启禀陛下,属下亲眼看到宫雨莲小姐只是这名丫鬟对宫瑶儿小姐的羹汤下毒,其后不久,宫瑶儿小姐便腹痛昏厥,不能献舞,便由宫雨莲小姐代替她献舞。”
随后,为了毁灭证据,二姨娘趁大家忙着照看宫瑶儿,将羹汤拿去倒了。这也被其他暗卫看到了,太医还去查验过,羹汤中的毒跟宫瑶儿中的是同一种。
铁证面前,宫雨莲并二姨娘皆是无可辩驳。二姨娘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定国公,后者只是冷冷挥袖背过身去:“自作孽不可活。”
宫雨莲知道她这薄情寡义的爹靠不住,环顾四周,唯有楚璃月可以救她,便连滚带爬地到楚璃月面前去,哭着要抱他大腿:“王爷!王爷救我啊!我只是……我只是一时糊涂!啊!”
萧澜早料到她会来这一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起身将她踹开,双手抱胸冷冷道:“王爷可以救你,但是本宫不准王爷救你。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这是天经地义的。”
宫雨莲怔怔地看着萧澜,反应过来拼命摇着头呢喃道:“不,不,不能这样的……”
她不顾身上疼痛,手脚并用朝着楚璃月爬过去,哭嚎道:“王爷!王爷!我是你 的侧妃啊!你不能袖手旁观的啊!”
事情发生之前,她忐忑而又紧张地幻想着往后的荣华富贵,当上锦王侧妃,将自己的嫡姐宫瑶儿踩在脚下,然后再挤掉萧澜,当上名正言顺的王妃,日后楚璃月荣登大统,她就是大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
可惜,她忘了算计几乎之外的变数,以及计划失败的后果。
“聒噪。”楚璃月甩了甩袖子,对建武帝道:“父皇,早些将她杖杀了。”
皇后闻言又要开口,建武帝冷冷瞪了她一眼,她顿时住口。
“来人,将宫雨莲母女二人拖下去杖毙。宫瑶儿封郡主,以示慰藉。定国公,你在家休假三个月,好好想想家宅不宁何以安大楚,你,又要如何对得起定国公这三个字。”建武帝的话到了最后严厉许多,定国公出列诚惶诚恐地应下了,宫瑶儿也撑着虚弱的身子谢恩。
一场宴席闹到如此地步,自然没有了继续下去的必要,建武帝起身,挥了挥手便走了。
众人齐齐恭送他离开,最憋屈不过皇后,走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
萧澜知道接下来估计很长一段时间皇后都不会想见到她了,不过同样的,发生了这样的事,萧澜也不会待见她。
她和皇后非亲非故,若非要说有什么联结,大概就是同样为身在楚国的晋国人。除此之外,她们都心系楚璃月,仅此而已。
萧澜并不欠她什么,尊她敬她,不过因为她是楚璃月的长辈。皇后对她无情,她也不会揣着一颗观世音普度众生的心再行愚孝。人生在世,顾好自己,善待亲人和爱人,其他的,人家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她,即可。
回去的路上萧澜显得闷闷不乐,楚璃月没有掰扯些旁的什么,只是轻拍她的肩膀说道:“是母后过分了。”
萧澜不置可否,静默良久,违心地说道:“她也是为你着想。”
“出于好心,方式用错。”楚璃月客观评判,而后轻叹一声,道:“此事之后,想来母后不会再做类似的事了。”
萧澜低声:“但愿如此。”
楚璃月自然能看出她的落寞,将她小心翼翼地搂进怀里,脸庞贴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安心啦,不管母后给我塞多少人,我心里眼里都只有你一个,今生今世都不会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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