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学志回道:;这就让我们这些做师兄弟得放心了,能吃、能睡,还有什么叫人放心不下得?只是没有武功而已。柳青青插嘴说道:;没有武功何以在江湖中立足?倘若是昔年的仇人上门报仇,岂不是等着死亡?众人七嘴八舌地纷纷议论道,;是啊,没有武功怎么能够立足?没有武功就像一个人不会走路一样,寸步难行;没有了武功,就等于是个死人。柳青青道:;中了镖得人,便是失去武功,这点毋庸置疑得,师傅也是;可师傅还说要举办金盆洗手大会呢!都没有……武功了,怎么退出江湖呀?
严学志说道:;师妹,师傅所说的退出江湖,指人在道义上退出武林,既告别过去,又警示现在,从此不闻江湖中的是是非非,恩恩怨怨,师傅坚持如此,有他的道理所在,我们做徒弟得只有遵循,不可以随便违背。一个人虽然没有了武功,但是却坚持跟过去划一道界限,分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这样做没有什么不妥当的。马伍德此时意兴悠然地说道:;我一直没明白,中了暗器梅花桩,为什么武功尽失,无法复苏;会不会有解药?一直想说出来,却一直没有机会说。智通大师说道:;中了暗器梅花桩,会有解药?我还真没听说过;江湖中都知,梅花桩是黑道三枝梅的看家本领;所中之人只要没有击中死穴,性命可保,但是全身的武功全失,无一幸免。至于,梅花桩会不会配有专门的解药,闻所未闻。再说,从严承续到洪师傅,哪一个都是经过专心处理过的伤口;即使有解药,恐怕也是后势一着棋,无济于事,武功难保;只有所中之人经得解药所救,方可有解。严学志说道:;这事恐怕只有红湖帮三枝梅才知道答案。别人岂能知道?更何况大师说得有道理,我们既然动手给伤者医治暗器之伤,就错过了解药,那么武功自然也就难保了。柳青青说道:;当面问问三枝梅,不是一了白了吗?何必互相磨磨叽叽的呢!严学志说道:;黑道三枝梅可是我们的敌人,向敌人请教,这不是向刀锋上撞嘛,自找没趣。
柳青青赌气似得说道:;敌人怎么啦?敌人有的时候能够开口说真话。严学志忙说道:;我恨不得将他们千刀万剐,碎尸万段,如果让我逮到他们,我要先把他们吊起来,用绳索捆绑住,串一个琵琶骨,再下油锅炸,再剁成十八块。把他们的肉拿去喂狗,把他们骨头碾碎,当作灰尘撒遍大地。柳青青说道:;好呀,下次让我抓住他们了,一定把他们交给师哥。柳青青接着说道:;不过他们的功夫还是不错的,我怕下次碰到了,敌不过他们;让他们溜了,怎么样是好?
严学志说道:;黑道三枝梅三人的武功的确不错,连智通大师也占不了便宜;洪老爷子虽然武功根基很深,但是毕竟年老体衰,经不起折腾;可如今也武功全失,如果再次交手,的确没有全权的胜算。柳青青道:;莫将一片真心又一次打了水漂,更何况他们三人的武功旗鼓相当。严学志对马伍德等说道:;我们两次曾面对黑道会三枝梅,都没能占到先机,要想逮住凶手,嗜血复仇,确实不容易,至少目前我们还没有方法对付暗器梅花桩。马伍德说道:;对于梅花桩,我听来一点风声,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不知严兄是否有所耳闻?严学志说道:;还请师弟赐教。
马伍德不紧不慢地说道:;梅花桩作为三枝梅的成名绝技,一般不会轻易使用,即使在面对强敌的时候也是;只有在非常时期,他们才发出暗器。而且梅花桩是黑道会秘而不宣的宝贝,只有具备一定身份的人才能控制它。严学志说道:;噢?如此看来,中镖的人都是在他们精心布置下受伤的,那他们的企图不是完全暴露了吗?
柳青青说道:;我还是没有听明白,比方来说说?严学志说道:;暗器每次的发射都是精心策划的;而倒下去的每一个人都是他们计划中的目标,就在这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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