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说道:;师傅,现在注意养病,不要管金盆洗手的事,好不好?咱们先把金盆洗手的事放下再说,好不好?洪师傅说道:;学志说得对,眼下是养病要紧,但金盆洗手的事也不能放下,师傅的金盆洗手比什么都重要。严学志一字一句认真郑重地说道:;师傅都伤成这样了,还惦记着金盆洗手大会;以我之见,不要管他金盆洗手的事,关键把伤治好。洪师傅张口喘气说道:;我……我……我记得我说过,金盆洗手,退出江湖,不需要多么高强的武功,即使身着伤病,也一样可以举行。大家都听着洪师傅说话,没有人愿意出声。
智通大师被安顿在洪七官的隔壁房间,此时此刻,他的屋子里聚集着一群人。一人对智通大师说道:;大师远道而来,一路上辛苦了,如若方便,还请借一步说话。智通大师说道:;客气,客气了,敢问哪里方便?那人说道:;既然洪师傅已经醒了,那么就请我们随行到洪师傅房间一叙,如何?智通大师说道:;一言为定。一行人随行到了洪师傅房间里,关闭了门窗,桌上的茶盏也热起来了,进进出出的人把门窗打得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只有严学志规规矩矩地立在那里,动弹都不动弹一下,静静地瞧着躺在床上的洪师傅;连声音都变得那么微小,颤巍巍地自叹道:;师傅真是时运不济,不仅武功高强,且身为一派掌门,却落得如此狼狈不堪;眼看就要轰轰烈烈地金盆洗手了,何等体面,却遭奸人所害,不可自拔。严学志的声音说得极小,把音调压得极低,头也不敢抬起来,生怕师傅他老人家听见了。
屋子里乱哄哄的,智通大师被敬上一杯茶水,桌上摆上了水果,花生和甜饼一类;洪师傅眼蒙蒙得跟严学志众人说道:;不知道方少强和李目他们有没有回来?路上是不是都很顺利?我希望他们能够早点回头为好。严学志说道:;师傅,你要不要喝点水,吃点东西?方、李二人还没有回来,不用担心,想必他们好的很。洪师傅喘气也似的说道:;我不喝水,不饿,如果此时他们能回来就好了;现在都明白了,凶手是红湖帮三枝梅,也没有什么可怕的,使得是一门类似铁盒子一样的暗器;但是还是让他们逍遥法外,没谁能够捉拿住他们,很可惜。严学志说道:;师傅,我以为既然他们二人离开了,便离开了,离开了就不要回头,只要没有被算计,逃出去了,未尝不是好事一件,又何必去想的太多,做得太多。
柳青青此时插嘴道:;逃跑出去的,就是逃跑出去的,没脸回来了,还回来做什么?他们不是本事大嘛,那就不要再回来了,师傅是不是糊涂了?这次是跑出去的,再来一次,他们还是会跑得,哪个门派能够承受得起他们这样的逃跑乌龟?我当做没有这样的师兄弟喔。洪师傅说道:;与其这样也好,都属我管束不严,平时对他们历练得太少,出现了这种差错;学志遇事要多想一想,多思考;切勿冲动,要沉着、冷静;现在本门多人受伤,动弹不得,希望你们多担待。现在智通大师还在,碰到了什么麻烦,多跟大师交流,向他请教;尽管开口,不可马虎大意。严学志答道:;是,请师傅安心养伤。
智通大师扬了扬手,对众人说道:;诸位,请听老衲一言,眼下我们的敌人已经清楚了,是黑道会的三枝梅,八卦门自掌门人起至以下数人都中了歹人暗算,可谓满门忠烈。余下人等要更加紧密团结一致,方可以度日;在洪掌门金盆洗手大会的日子没有来临之时,诸位要加倍警惕,防止中途发生变化。满屋子立刻静了下来,庄严肃穆,没有一丁点响声,只有智通大师的声音在回荡。
过了一会儿,马伍德小声地对严学志说道:;承续能够下地行走了,不过行动要迟缓些,一顿要吃两大海碗呢,不需要人焦虑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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