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却无人去扶。
韩墨儿看向韩琼儿,见她眼中明明灭灭,几欲站起身去扶韩嫣儿最后又都坐了回去,内心挣扎演的真像。
韩墨儿笑了笑,错开了眼,从今往后,韩嫣儿也好,韩琼儿也罢,都与她再无瓜葛,任他们作闹去,反正韩志清也有人管了,也有人心疼了,自己回府养胎,老公孩子热炕头,岂不快哉?
其后的事情不做赘叙,不过是孟淑娟死也不离韩府,孟家父兄日日又来作闹,韩志清不想家宅之事累及官声,便将孟淑娟送到了庄子上,无召不得反回韩府。
韩嫣儿也被关进了家庙,据说大病了一场,险些丧命。
韩墨儿将这些事讲与尉迟轩听,他心不在焉听了半天,最后只给了一句话。
“人多就是麻烦。”
“何意?”韩墨儿问道。
“就是本王这辈子只娶一个女人,定然不会让自己陷于这种麻烦的事情当中。”
韩墨儿听了此话极为受用,委到尉迟轩身侧讨好的蹭蹭。
“当真只娶一个?”
“当真。”
“皇上赐你侧妃怎么办?”
“拒了便是。”
韩墨儿翻了一个白眼,哪里是这样容易的事情。
皇子大婚,尉迟锦安犯了大罪被羁于自己府上,皇后娘娘表面不干政,但哪会任由自己儿子被定罪。
她前几日召了韩墨儿入宫,话里话外说的都是:依照礼制应给礼王纳侧妃两名,妾侍四名,但感其二人感情深厚,韩墨儿还有孕在身,这立侧妃纳妾室之事,就让她给压下了。
这话什么意思,就是你要是想独霸礼王,就吹吹枕头风,让礼王进谏皇上,二皇子要从轻发落。
尉迟轩行事有自己的想法,韩墨儿也不想因此对他有过多干涉,因而这枕头风便一直都还没吹。
“皇上还没有定夺二皇子如此处置?”
“尚未,皇上也很苦恼。”
“要不,再给二皇子一个机会?”这枕头风不光是为自己吹的,也是为赵思雅吹的。
“这次如果再恕了二皇子,他心中一定会更添惴惴,为夺太子之位,必然再次兴风作浪。”尉迟轩淡淡而言。
“也是。”枕头风十分不强劲,没两句话便四散无踪了。
算了,韩墨儿心中暗忖,反正尉迟轩行事自有分寸,所有难题便交予他处理。
。。。。。。
经历了韩府的风波,韩墨儿本以为能安生几日,哪知,竟又生了事端,而此事是由韩琼儿而起。
这日上午,韩志清在家沐休,正在临摹一幅大师的真迹,有家丁来报,宫里来了传旨的公公。
韩志清摸不清头脑,只得整肃了衣冠领着阖府众人到厅前接旨。
来传旨的内侍满面和善,客客气气地与韩志清打过招呼才开始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韩府三小姐韩琼儿,淑慎性成,勤勉柔顺,雍和粹纯,性行温良。着即册封为才人,十日后入宫,钦此!”
颂过诏书,内侍见韩府众人皆未缓过神来,只得出言提示。
“韩大人,韩大人,接旨了。”
“哦哦。”韩志清脑子中一团浆糊,他匆匆磕了一个头,接过了圣旨。
孟老夫人更是诧异,她将圣旨看了又看,才将目光落到一直低着头,并未露出半分慌乱神态的韩琼儿身上。
孟老夫人再一次觉得自己老了,竟然连连看走了眼,原来是看错了韩墨儿,现在又看错了韩琼儿。
不声不响屁都不敢放一个的韩琼儿,一出手便以庶女身份弄来一个才人。
再看看有才有貌的韩嫣儿,却只能勾搭上陆晚舟那种下流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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