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手臂上可有那颗他们心心念念的黑痣。”
说着便亲自动手将刘芸的衣袖向上拂去。
刘芸臊得慌,但也无法,只能这样自证清白。
两只手臂都看了,哪里有一颗小痣,白白嫩嫩的皮肤还挺好。
曹夫人笑呵呵地坐回椅子,看着孟淑娟一脸诧异的表情,挑着高音说道:“现在就请陆公子亮亮相。”
陆晚舟抿了抿唇,又看了一眼不住抽涕的韩嫣儿,极其为难的缓慢拉起袖子。
在上臂内侧的皮肤上一颗明显的黑痣露了出来。
“啊!”孟淑娟翻了一个白眼晕了过去。
“母亲!”韩嫣儿扶住了倒地的孟淑娟。
曹夫人看着狼狈相拥的母女俩,讥讽道:“偷鸡不成蚀把米,今日啊我真是开了眼界了。”
“都看到手臂上的痣了,难不成连那不齿之事都做了?”曹夫人啧啧了两声,“怪不得一再提及善缘寺,看来那里是春宵一度之地啊。”
韩志清此时全身打颤,听了此言更是死的心都有了。
他指着陆晚舟:“你们...你们可坏了礼法?行了那...苟且之事?”
陆晚舟一下子跪在韩志清面前,朗声而言:“韩大人,我与嫣儿自同游张府之时便互相生了爱慕之心,此生晚生非她不娶,嫣儿也说过非我不嫁,求您...求您成全我们!”
“我没有!我没有!没有!没有!”韩嫣儿已经疯了,她歇斯底里地疯狂否认。
“嫣儿,现在不是羞怯的时候,咱们一同求求你父亲、母亲!”
陆晚舟一句话就掌控了大局,韩墨儿挑挑眉,第一次给他喝了声彩。
“呵呵。”刚刚一直被折辱的曹夫人哪能放过如此良机,她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韩大人,我看两个孩子情比金坚,不如成全他们,不要让他们整日不明不白的苟且,可能哪天啊孩子就生出来了,你韩大人不声不响地就做了外祖父了。”
韩志清一屁股颓坐在椅子上,已然不能主持大局。
此时,韩墨儿站了起来,向曹夫人微微施了一礼。
曹夫人大惊,赶紧将韩墨儿拉了起来:“礼王妃,您这是做什么啊,您这是折煞我啊。”
“此一礼是替母亲给曹夫人赔罪,她...哎!”
韩墨儿摇摇头,一副不知如何言表之态。
“礼王妃,她是她,你是你,我还不糊涂,这账还是能算清楚的。”
“今日让曹夫人和小将军受委屈了,改日礼王府一定登门致歉,就请曹夫人您消消气,发发慈悲,饶了我母亲这一次。”
曹夫人看了一眼还在翻白眼的孟淑娟,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转头就笑意盈盈地同韩墨儿说道:“礼王妃不容易啊,有这样一个母亲与妹妹,罢了,便看在礼王妃的面子上,这事啊,就算了。”
“曹夫人深明大义,令人敬佩!只是今日之事毕竟是我韩府家丑...”
曹夫人拉起礼王妃的手拍了拍:“将军府与礼王府都为皇亲,礼王妃放心,今天这事我和我儿定然不会外扬。”
“那就谢过曹夫人和小将军了。”
曹夫人又看看乱糟糟地屋子,她扬声说道:“韩夫人,今日之事能够善了你应多谢礼王妃,不然就凭你这样胡乱给将军府扣帽子,胡乱折辱我儿,我定不饶你!”
曹夫人带着刘芸阔步走了,留下一屋子乱糟糟韩府人。
乳母掐着人中将背过气的孟淑娟唤醒,刚刚转醒的她便要咧嘴大哭,被韩志清一声怒吼吓了回去。
“闭嘴!我看今日谁再敢哭嚎一声,即刻拖出去打死!”
“来人,将孟淑娟,韩嫣儿关入祠堂,谁都不得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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