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一下嗓子,开口问道:“陆...兄,这个玉佩你可认得?”
陆晚舟从他手中接过玉佩,看了一下面色大变,神情又有惊讶又有羞赧。
他看了看躲在人后韩嫣儿,才犹豫地回答:“回五公子,这是在下的玉佩,这玉佩怎么在你手中?”
“放屁!”孟淑娟气得跳脚,“陆晚舟你缺德玩意,竟然连同外人来陷害我们韩府!陷害嫣儿!”
“韩夫人,您这话晚舟就不明白了,我何时陷害了韩府和嫣儿?”
“这玉佩明明就是他的,”孟淑娟手指刘芸,“与你有半文钱关系?你就是帮你的主子顶缸的!他不想认便让你来认!”
陆晚舟故作焦急:“韩夫人,什么认不认的?能把话说清楚一点吗?”
“母亲是说与嫣儿妹妹两情相悦,私定终身的是小将军刘芸。”韩墨儿实在看不了如此磨磨唧唧的情景,爽文吗,推进得快。
“他们两人...嫣儿,你不是说要与我双宿双栖,此生不离不弃吗?”陆晚舟看着韩嫣儿一脸幽怨。
“呸,谁与你会与你双宿双栖,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在都城中混不下去,都给人当小厮去了。”孟淑娟插着腰叫骂,此时除了她华贵的衣饰还像个大家主母,其他与乡野泼妇并无二致。
“我...现在确实身处窘境,但我待嫣儿的心自始至终都是挚诚的啊,嫣儿,你说句话,难道你忘了你给我写的那些信了吗?”
“前日你给我的信我...还带着呢,你说要与我天长地久不分离的。”
陆晚舟从怀中拿出了一封信,一把被沉着脸蹙着眉的韩志清抢了过去。
他抽出信纸,只看了两眼手便颤抖了起来。
瞬间粉红色的信笺被碾碎,一个响亮地巴掌落到韩嫣儿的脸上。
“孽畜!你竟然...竟然敢与外男...私通!”
韩嫣儿捂着脸不住的摇头,眼泪止不住的落了下来,呜咽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爷!”孟淑娟护住韩嫣儿,“你搞搞清楚,这陆晚舟联合着将军府欺辱咱们呢!你不戳穿他们的谎言,你打嫣儿干什么?”
“不管是刘芸,还是陆晚舟,韩嫣儿都私通了外男!难道不应该打吗,我看不但要打,还要打死,我们韩府怎么出了这么一个不守妇道,不知廉耻的子女!”
“打啊,打啊,来啊,你连我一起也打死,反正你看我们娘俩早就不顺眼了!”
孟淑娟撒泼耍赖不分场合,气得韩志清直捧心窝。
韩墨儿坐得腰疼,她叹了一口气,这戏看得着实冗长,看来还是得自己出手。
“母亲、父亲你们先别恼,也别气,解决当下是关键,不如将那来往送信的丫鬟拘来,问问是谁给他的信不就得了。”
“不用!不用那么麻烦!”孟淑娟鼻孔喷着火跳了出来。
“嫣儿和刘小将军在善缘寺见过面,嫣儿回来说,刘小将军的手臂上长了一颗痣。”
“母亲!”韩嫣儿惊叫着去捂孟淑娟的嘴。
她那日与刘芸见面时头极晕,没看清他的面目,却在云雨之时恍惚看到了一直撑在她脸侧的手臂上好像有一颗黑痣。
事后回到韩府,由于羞怯她本没有将此事宣之于口,但昨日她们母女二人制定战略,将事情的发展走向都假设了一遍,连最不堪的将军府拒不认账都考虑了进去,在想破解之道时,韩嫣儿红着脸将小将军手臂上应有黑痣一事告诉了孟淑娟,当时孟淑娟兴奋极了,大有胜券在握之势。
因而便有了如今一幕,韩嫣儿死得心都有了。
“黑痣?”曹夫人脸上藏不住兴奋,“这可是一个好证据。”
“来来,芸儿,让韩大人、韩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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