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感后他为了抗衡将一切情绪都融入进网球中,作为对手的他又怎么会感受到不到那种复杂的情绪。
“而且也不难猜出,你最近变化很大知道吗,特别是最近两周。时不时地走神,看着我和观月的眼神有些时候很纠结。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我能从你的网球里感受到你在担忧甚至还有一丝害怕。”
月初闻言动作一僵,垂下眼眸,低头看着手上贴好的OK绷,低声道着歉,声音有些闷闷的,“对不起。”
“这件事情你有跟观月说过吗?”听着沉闷的道歉,幸村越发断定这件事情跟他和观月和大家有关了。刚开学的时候月初从未像最近这两周一样频繁的走神,还盯着他和观月看,虽然世界杯的时候他们确实分开了一段时间,再次见到也的确惊讶和高兴,但不应该存在这种害怕和恐慌情绪的。
月初望着椅子上静静躺着的球拍,声音沙哑,语气低落,“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这里面也包括观月,他不能再让观月因为他的缘故再像他们当初在网球部一样逼着大家逼着他自己一定要圣鲁道夫拿下全国第四的名次,拿下U-17比赛名额。
观月已经为他做的够多了,他不能一直都让观月护着他,因为他再次去逼迫自己完成一些不可能完成的目标,这已经不是当初了。而且五月的危险和御影是一样的存在,他不能再让观月、让身边的人去涉险,没有第二个夜之森前辈的。
幸村看着他眼底的纠结情绪,一切想要开口的话又堵在了喉咙里,还未等他再次开口就听到月初叫着他,“幸村……能不能不要告诉观月和阿夏,好不好?”
见幸村没有动,月初抿了抿唇,又再次用着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拜托道,“拜托了。”
从一开始的沉默再到多了几分的软意的祈求,这让幸村心底有一种生气的情绪在蔓延,垂眸看着他,目光直视着月初的眼睛,“那可以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吗?如果再像之前全国大赛跟白石比赛那样,我是不会帮你的。”
那场比赛让他知道一切的真相,知道月初的存在,也看到因为月初当初的消失观月的难过和自责。但如果这次的事情还和之前发生的事情有关,他是绝不会帮忙隐瞒的,万一再遇到什么危险呢,是又一个人独自撑下去吗?
现在大家都在一个学校甚至在同一个网球部,每天一起训练,甚至马上就要一起比赛,说好了会一起拿下高中三年的比赛冠军,少了一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虽然他被人称为神之子,但好友遇到的事情存在危险度,作为挚友他也会担心的。特别是,对自己来说重要的人更是如此,一点他也无法避免的。
闻言月初迟疑一瞬又看着幸村坚定的态度,再次地垂下眼眸,他该怎么说起?从他们在澳大利亚那天收到五月完成任务回家的提示说起,还是说他明明被五月欺骗过却因为不想回家后忘记他们又跟五月做了交易,导致现在他又被它骗了,不做它发布的任务他可能会失忆不记得他们?
无论是哪种他都说不出口。五月对如今听不到它声音的观月,还是对发大病刚痊愈不久的幸村,以及从未接触过它的阿夏来说都是危险的存在。
月初调整着呼吸,将眼底的情绪压了下去,隐藏住所有的情绪,抬头看着他,点点头应道,“我可以说,但不要告诉观月。”
冰帝高中部。
不二翻看着乾制作的都大赛的比赛时间表,再翻最后两页着着神奈川的地区赛比赛时间表,对照着两份比赛时间,温和的表情闪过一丝复杂。
又瞥了一眼身后坐着的人,不二转身拿着手上的比赛时间表招了招手,眯着眼睛笑着问他,“明天立海大有比赛,迹部你要去看看吗?”
迹部从文件里抬起头看着笑眯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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