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阿夏……他们所有人都在这个球场上,和他一起。所以他绝不能够放弃,如果真的就这么轻易放弃了,他拿什么去完成五月说的任务,拿什么去努力保护他身边最重要的人,保护他的挚友们。
不能要求别人,那他就只能依靠自己。
“视觉、听觉、触觉都被灭了,他找幸村比赛就想感受这个吗?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任性了!”观月看着场上那个盯紧了场上握紧着球拍目光始终望着对面跑动的身影,不由的生气,明明已经开始畏惧起来了为什么要继续追上去,继续地感受五感尽失精神濒临崩溃的感觉,他到底想做什么?
朝雾看着场上摔倒了又站起来又继续追上去的身影,目光有些期待,他想看看月初能撑多久,是否能在幸村的精神摧残下窥见一丝破绽。
手里的球拍不停地挥动,风吹着发丝遮掩他的眼神,漆黑的眼睛里没有丝毫亮色,有些发白耀眼的太阳光落下来打在他的身上,在他白皙的脸颊上打下一片暗色的剪影。
时间仿佛停滞下来,场上似乎就只有他一人在拿着球拍努力去追寻不能确定、没有丝毫预料出现的网球。
每随着他挥动球拍去辨识方位,额前又一次布满汗水浸透着藏青色吸汗带,微湿的碎发搭在眼前遮住漆黑充斥着挣扎情绪的眼睛。
虽然他的五感尽数被灭随着他的挣扎和继续六感精神告知却在一点点的扩大,涣散的眼眸逐渐窥见一丝光,一道极其微弱的光。
砰!
朝雾眼眸猛然一缩,诧异地看着场上摇摇欲坠的身影,刚才那个动作简直就像是一把沉寂许久的宝剑猛然开鞘一样,锋芒毕露,惊艳的一击,让人移不开眼。
听着其他人诧异的惊呼声,看着摇晃撑不住快要倒下的身影,观月还没有等朝雾宣布比赛结束就冲了上去扶住了人,温夏紧接其后,幸村也立马收起了球拍绕过网。
观月看着倒在他身上的月初并没有从灭五感里回过神,脸色十分苍白难看,一副接近脱力的状态,一看就知道刚才那一击已经用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
月初是被手上的刺痛疼醒的,看着蹲坐拿着棉签沾着消毒水在给他处理手上挫伤的幸村,感受着手肘上的刺痛直皱着眉,还未开口就见幸村放下棉签将身侧冒着丝丝热气的温水递给他。
“谢谢。”接过水月初哑着声道谢,微热的水下喉顿时驱散喉咙里的干涩,沙哑声音逐渐恢复正常。
看着他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样子,幸村不放心的问道,“还有哪里难受吗?”
月初低头自己手上有几处明显的挫伤,放下水杯摇了摇头,“除了身上有些酸痛外,其他还好。”
见他低头看着手臂上的挫伤,幸村面色闪过些许无奈,重新拿起棉签消毒又拿着OK绷出来,低头继续处理着伤,又小心地贴着OK绷,问道,“那可以告诉我你在隐瞒什么吗?”
月初闻言身子再次绷紧了起来,紧张地望着抬起头盯着他的幸村,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情绪很快的被他压了下去。
看着幸村,月初笑了笑,极力装作极其自然的神情,“什么隐瞒,我没有隐瞒什么?怎么会突然这么问了。”
幸村看着他没有立即地说什么,反而扫了眼温夏刚才放在椅子上的两支球拍又望向不远处训练的观月,像是换了一个话题般,问道,“观月知道吗?温夏呢?”
提到观月,月初沉默了下来,视线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球场内的两道身影,眼眸闪了闪,抿着唇没有说话,态度有些沉默。
良久,月初才收回视线,靠着椅子苦笑着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的网球变化在场上我感受的很清楚,包括你心中的害怕。”幸村望定着他,在心里叹口气,又如实地说道。在场上被剥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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